你——”
許燃還想罵，報刊亭的玻璃輕輕敲了一下。
林序站在櫃檯後，指尖剛從玻璃上收回來。
他目光掃過公告欄上浮動的字跡，又落在假許燃身上：“吵沒用。公告欄開了失物認領程序，就按程序來。”
假許燃看向他，眼神沉了沉。
林序繼續說：“現在爭議的不是誰是許燃，是這張臉，歸誰。”
這話一出，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許燃沒太懂：“臉是我的，當然歸我。”
假許燃則眯起眼：“臉在我身上，自然歸我。”
林序沒接話，擡眼看向公告欄。
“公告欄，”他開口，聲音清晰：“失物認領程序，身份證明是否包含自行開具的離職證明？”
空氣安靜兩秒，公告欄上的字跡開始緩緩刷新，像有人用看不見的筆在上麵書寫。
【問題核驗中……】
【離職證明有效性判定：需匹配庇護所員工係統備案。】
【未備案證明：無效。】
許燃瞬間精神了：“聽見沒有！無效！你那張破紙沒用！”
假許燃臉色微變，林序的目光落在假許燃的脖子上： “你敢把衣領拉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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