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黃的紙片，順著取報口輕輕推了進來。
紙片邊緣發黑，帶著濃重的油墨味，擡頭印著「灰霧三中學生守則」幾個字，第三十七條赫然就是剛才玻璃上的那句。
“規則原文給你。”敲門人道，“觀察條件，夠了。”
“理解條件，你理解規則的能力，應該不差吧。”
“至於驗證……”它頓了頓，聲音裡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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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被這條規則擋在外麵的人。七年了，我試過無數次，一靠近校門就被規則彈開。這個驗證，夠不夠？”
林序拿起那張守則紙片，指尖觸到紙麵的瞬間，一股陳舊的寒意順著指尖竄上來。
他快速掃過完整的三十七條校規，每條都帶著濃重的秩序感，確實是原生規則，不是偽造的。
而敲門人自身，就是規則生效的活例證。
觀察、理解、驗證，三個條件，居然真的都滿足了。
他擡眼看向玻璃外的人影，忽然問了一句：“你是三中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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