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用途：校準鐘樓與街區公共時間】
【當前用途：同步鐘擺人意識、儲存居民記憶】
【當前狀態：校時錯誤、用途汙染】
林序的目光停在保管人三個字上，接著擡頭看向大廳中央。
巨大擺錘還在緩慢晃動，可鐘樓外麵的巨大鐘麵，從東西兩街融合開始，就一直停在十二點左右晃動。
街區裡的係統時間顯然不是十二點，一座負責統一公共時間的鐘樓，自己顯示的卻是錯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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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一家賣報紙的，報紙上全是錯別字。
林序看向守夜人忽然問道：“現在幾點？”
守夜人灰白色的眼睛看著林序，嘴唇緩慢張開:“現在……”
聲音卡住了，他擡頭看向巨大鐘擺，又低頭看向手中的校時擺。
“現在……”
他重複了兩次，卻始終沒能說出具體時間，大廳裡的十幾個鐘擺人同時歪了歪頭，像是這個簡單的問題，超出了它們能夠理解的範圍。
林序繼續問：“你是守夜人？”
“是。”
“守夜人負責記錄鐘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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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頭點慢緩，秒幾了頓停人夜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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