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從我麵前走過去……你在街上騎馬的時候，威風凜凜的……可是你從來都不看我……”
沈宴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沒有再繼續掰她的手指。
但他也沒有回抱她，沒有安慰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就像一根柱子一樣站在那裡，任由她抱著。
任由她的眼淚打濕他的衣裳，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等她說完了，哭夠了，他才開口。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冷淡而平靜：“說完了？”
蕭章毓的哭聲頓了一下。
“說完了就放開。”
他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喜歡我的人很多。這跟我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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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章毓慢慢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他的表情跟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沒有心軟，沒有動搖，甚至沒有不耐煩，就是單純的……冷漠。
她忽然覺得有點害怕。
不是因為他的冷漠讓她退縮，而是因為他的冷漠讓她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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