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開始行動三個人摸黑走到首輔府的後牆外。
關東先翻牆進去，確認院子裡沒人，然後把頭探出來，朝蕭章毓打了個手勢。
春桃蹲下來，雙手交疊撐在膝蓋上，蕭章毓踩著她的肩膀。
關東從牆頭伸出手來，一拉一拽，蕭章毓就被拎了上去。
她趴在牆頭上，裙角掛在了牆磚的稜角上，嘶啦一聲，撕了一道口子。
她顧不上看，翻身跳了下去，疼得她齜了齜牙。
牆角裡黑漆漆的，什麼光都沒有。
蕭章毓蹲在一叢竹子後麵，大氣都不敢出。
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等著巡邏的侍衛走過去。
她從竹子後麵探出頭來，飛快地穿過一片空地。
閃進了內院，蹲在一個很角落的地方，把自己縮成一團。
周圍很安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巡邏侍衛的腳步聲。
那兩人蹲在巷子的角落裡等她，蕭章毓一個人蹲在牆角，心跳快得像擂鼓。
而此時的沈宴清，剛從外麵回來不久。
他坐在書房裡，暗衛初一站在他麵前，把今天查到的事情一一稟報。
“主子，蕭小姐今天進了紅鴛樓。”
沈宴清批摺子的手頓了一下，擡起眼皮看了初一一眼，沒說話。
“屬下跟進去之後，被幾個女人纏上了，一轉眼就找不到人了。”
初一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蕭小姐什麼時候出來的，屬下沒能確定。”
沈宴清垂下眼，繼續批摺子，筆尖在紙麵上沙沙地響。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紅鴛樓，京城最有名的青樓。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嗬，果然跟她那個爹一樣，不正經。
他在心裡想了這麼一句，然後把筆擱下。
“下去吧。”
初一應了一聲，無聲地退了出去。
沈宴清在書房裡又坐了一會兒，把手裡那份摺子批完了。
才站起身來，吹滅了桌上的燈，朝臥房走去。
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甜香撲麵而來。
沈宴清的腳步頓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這股香味太濃了，濃得不像他平時用的那種清淡的熏香。
他以為是丫鬟今天換了香，心裡有些不悅。
想著明天要跟管事說一聲，以後不要用這麼濃的香，熏得人頭暈。
他走到香爐旁邊，伸手把爐蓋揭開。
裡麵的香粉已經燒了大半，剩下的還在冒著細煙。
他皺了皺眉，將爐蓋蓋上，把香爐裡的火壓滅了。
但在他低頭滅香的這一小會兒，他已經吸了好幾口。
那股甜香鑽進他的鼻腔，順著氣管往下走，比他預想的要濃烈得多。
他直起身來，把香爐推到牆角。
心想這香以後不能用，已經滅了，等下就好了。
他走到床邊，解開外袍的係帶，脫下外袍搭在屏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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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裡麵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蘇醒，從他的胸口開始，往四肢蔓延。
那種感覺不強烈，但很清晰，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清水裡，慢慢地洇開，無法阻止。
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呼吸也比平時重了一些。
身體深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在湧動，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獸在慢慢地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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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識到那香有問題了。不是普通的熏香，是加了料的那種。
他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沈宴清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想把自己從這種狀態裡拽出來。
但那股燥熱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強烈。
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拍打著他的理智。
但他的身體不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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