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前用水壓了壓。
手裡那個牛皮紙文件袋換了個新的，鼓鼓囊囊的，邊上還貼著幾張貼紙，看著像從文具店買來臨時裝的。
他身後跟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半禿頂，穿著格子襯衫和羽絨馬甲，手裡也拎著個包，裡麵塞著一台筆記本電腦，電源線從拉鏈縫裡翹出來一截。
“林小姐，這是我合夥人，戴維·楊。”
戴維把包往地上一擱，伸出手，掌心有點汗：“林小姐好，我是戴維，負責技術架構。”
“坐。”
林蒔悅麵前擺著一杯紅茶，趙文遠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麵前攤著馬丁昨天那份計劃書。
“計劃書我看了。”
林蒔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法邏輯清晰，但你那個商業化路徑寫得太虛。什麼‘基於搜索排名的高相關性結果展示’，翻譯成人話就是——用戶搜什麼，你就給他什麼，對吧？”
馬丁愣了一下，點頭：“對。”
“那你靠什麼賺錢？”
馬丁張了張嘴，戴維在旁邊插話：“廣告。搜索結果頁麵掛廣告，按照點擊收費。
廣告和自然搜索結果分開標注，用戶不會覺得被誤導。”
林蒔悅放下茶杯，看向戴維：“你覺得用戶分得清廣告和自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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