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賀雲舟的生意林蒔悅把筆記本揣進懷裡，從兜裡掏出一遝錢拍在桌上。
“這些錢，查姓賀的，夠不夠？”
白小黑蹺著二郎腿，半眯著眼看向她，“小兄弟，盯賀雲舟可比穆青青那個女人難多了。”
林蒔悅聞言笑了笑，這是嫌錢不夠？
但她兜裡揣的現錢確實不多，上次買消息已經花了大半。
林蒔悅垂著眼想了兩秒，手往棉襖內兜裡一探。
其實是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摸了一根金條出來。
兩指寬厚，成人巴掌長，黃澄澄的一塊擱在桌麵上。
白小黑夾煙的手頓住了，看著林蒔悅的眼神都變了。
院子裡亂了一瞬，接著是幾道急促的呼吸聲。
蹲在門檻上剝花生的三角眼瞪大眼睛，貪婪的眼神黏在那根金條上。
旁邊曬太陽的另外兩個也支棱起脖子，目光齊刷刷釘過來。
“黑哥……”三角眼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手已經不自覺地往腰後摸。
白小黑盯了那金條看了十幾秒，才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搪瓷缸沿上磕了磕煙灰，慢慢坐直了身子。
“小兄弟，你這……”
林蒔悅的目光掃了他們一眼，最後定格在白小黑身上，嘴角微勾，兩隻手捏著金條兩端，手腕一擰一掰。
一聲悶響。
好好的金條在她手裡斷成兩截，斷麵嶄新。
三角眼摸到一半的手僵在腰後，臉上那點貪婪還沒來得及收乾淨，就被一層青白色蓋住了。
門檻上另外那倆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往旁邊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嵌進門框裡。
院子裡靜得能聽見爐子上的水壺咕嘟冒泡的聲音。
白小黑看著那兩截金條，又看了看林蒔悅的手，喉結上下滾了一滾。
那雙手細白，手指修長，看著跟普通小姑娘的手沒啥兩樣。
“黑哥……”三角眼小聲叫了一句，嗓子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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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黑沒理他。
他盯了林蒔悅好一會兒，忽然咧嘴笑了，伸手把那半截金條撈過來，掂了掂。
“小兄弟，你這出手……”
林蒔悅把半根金條擱在桌上，推到他麵前，“這個當定金，事成之後，另一半也給你。”
她說完，盯著白小黑的眼睛，“能不能成？”
白小黑盯著那半截金條看了許久，目光掃過林蒔悅那雙細嫩的手。
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哈哈一笑，伸手把金條撈過來揣進懷裡，順手把桌上那遝錢也收了。
“能。”
他把椅子往前拖了拖，胳膊肘撐在桌上，“三子，別蹲那裝死了，給貴客沏茶！拿櫃子頂上那罐好的！”
三角眼如蒙大赦，從門檻上躥起來就往屋裡跑，經過林蒔悅身邊的時候腳步明顯加快，後脊樑綳得跟門闆似的。
林蒔悅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茶水有些燙。
“消息什麼時候能給？”
白小黑把煙重新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來的時候煙霧後頭那雙眼睛精亮，最少一個星期，這賀雲舟的底，不那麼好查，他前段時間不在京城，查起來慢點。”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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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小黑那邊出來，林蒔悅找了個廁所換了身裝扮。
白小黑給的消息裡寫，今天賀雲舟要帶穆青青去城東一個新開的樓盤看房。
城東那片她沒怎麼去過，坐公交車晃了將近一個鐘頭才到。
樓盤建在一片剛平整出來的空地上，幾棟樓已經起了三層，腳手架還沒拆，圍擋上印著"錦綉花園"四個紅字。
售樓處是一排臨時搭建的闆房，門口停著兩輛轎車。
林蒔悅在馬路對麵找了個修鞋攤子坐下，花了五毛錢讓師傅給她釘個鞋掌，順便拿眼睛瞄著那邊。
等了約莫二十分鐘，賀雲舟和穆青青從售樓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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