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跟蹤賀雲舟從儲蓄所出來，林蒔悅站在路邊琢磨了一會兒。
白小黑的大額現金肯定沒存銀行，要麼放在家裡，要麼另有地方。
做走私的不會把全部身家都擱在明麵上。
接下來幾天，林蒔悅白天蹲白小黑的院子，晚上回小旅館睡覺。
她把白小黑的作息摸清楚了，還跟三角眼那個經常出門買飯的小弟搭了兩回話，套到了白小黑每隔五天會去一趟城北。
臘月十八那天，白小黑果然又出門了。
這回沒開麵包車，騎了輛二八大杠，車把上掛了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
林蒔悅叫了輛計程車跟著。
白小黑騎了將近一個小時，到了城北一片老居民區。
這一片比南城清凈多了，衚衕也窄，兩邊都是灰磚灰瓦的老院子。
白小黑在一扇黑漆木門前停下來，左右看了看，掏鑰匙開了門。
林蒔悅在衚衕口下了車，等了十分鐘才摸過去。
門沒鎖，虛掩著。
林蒔悅悄悄地摸進去，院子裡空蕩蕩的，幾間屋子都鎖著，隻有正房東屋的門開著一條縫。
她貼著牆根走過去，從門縫裡往裡看。
白小黑蹲在東屋角落的地上，把一塊地磚撬起來，底下是個暗格。
他從暗格裡拖出來一個箱子，打開，裡麵全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
白小黑從箱子裡拿出兩摞，揣進懷裡，又把箱子放回去，蓋好地磚，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要走。
林蒔悅在他轉身的瞬間閃進空間，白小黑出來鎖好門，騎上自行車走了。
等自行車鈴鐺聲遠了，林蒔悅才從陰影裡出來。
她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確認沒人，然後走到東屋門口。
門鎖是老式的掛鎖，她用匕首撬了兩下就開了。
進屋蹲下，撬開那塊地磚。
暗格比她想的深，下麵除了那個裝錢的箱子，還有一個鐵皮盒子。
她把兩個都拖出來。
錢箱子裡碼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少說有大幾十萬。
鐵皮盒子裡裝的是一排排金條，跟她從賀雲舟院子裡翻出來的差不多大小，還有一小包珠寶首飾，珍珠項鏈、翡翠戒指、一對金鐲子，看著都是老物件。
林蒔悅看著那箱子金條，又看了看那包首飾，忽然樂了。
白小黑這牆頭草，收了她的金條轉頭把她賣給賀雲舟，這些就當是他的賠償吧。
林蒔悅揮手把錢和金條首飾一股腦全收進空間，又從後院搬了兩塊石頭進來，重量跟金條差不多的，一塊一塊碼進鐵皮盒子裡。
蓋好地磚，把地磚上的灰重新踩勻，又在地上蹭了幾腳，確認看不出動過的痕跡，才退出去鎖好門，翻牆走了。
出了衚衕口，她靠在牆根底下喘了口氣，摸了摸空間裡那些東西，心情開朗多了。
臘月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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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蒔悅租的房子在穆青青樓下，一室一廳，傢具簡單，但勝在窗戶正對著樓上穆青青那間的陽台。
她在陽台上晾了幾件衣服作掩護，耳朵上掛著個自製的聽筒，一個杯底鑽了個洞，用銅絲連著塊小磁鐵，貼在暖氣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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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法子還是小時候在軍區大院跟那些搞通信的老兵學的，民用樓的暖氣管上下貫通，能傳音。
這法子還是小時候在軍區大院跟那些搞通信的老兵學的，民用樓的暖氣管上下貫通，能傳音。
樓上傳來穆青青的聲音，隔著暖氣管有悶，但字句還算清楚。
“……他說了要送我回去的，現在又說要去S市，我怎麼辦？我一個人怎麼過年？”
電子音不緊不慢地響起來：“宿主，目標人物賀雲舟本次南下涉及關鍵商業網路拓展，建議宿主保持理解姿態。”
穆青青的聲音帶著惱火，“我跟他處了這麼久，平日裡總說有多愛我，結果過年讓他陪我回趟老家都做不到？”
“係統檢測到，目標人物賀雲舟已訂好臘月二十二的車票，預計在S市停留三天。”
“三天……那回來還來得及送我回小林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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