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穆青青的新目標繼賀正邦被帶走後，賀雲崢三天後被停職。
軍區政治部的人來通知的時候語氣很客氣，說是組織上有些情況需要核實。
賀雲舒那邊連停職通知都沒有，直接有人打電話到團裡，把她手頭的工作暫時移交出去，她被邊緣化了。
賀雲舟的案子年前在S市審著。
他那批貨金額太大，涉案人員又多，本來隻是走私案。
但搜查老周住處的時候出了變故，某個搜查人員在老周房子的牆壁裡發現了一台短波電台，還有幾卷拍過的膠捲。
S市那邊一看這東西立刻把案子轉了上來，當天秦雲驍就接到了通知。
接下來的幾天，秦雲驍從老周的通訊記錄裡捋出了一條線。
老周隔段時間會跟省城一個號碼聯繫，那個號碼登記在孫世民的名下。
林紀年手裡有匿名舉報信的副本，信裡直指賀正邦身邊有間諜。
當時查了一圈沒找到具體指向，現在跟老周這條線一碰，孫世民這個名字就浮出來了。
林紀年在他對麵坐下，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捏了捏，“孫世民那個基金會的人事檔案。賬目看不出來，但人員關係很有意思。”
“怎麼個有意思法？”
“基金會下麵有個辦公室主任，姓陳，檔案上寫的是退休教師。
但我在城東分局那邊調過他的戶籍，這人八四年以前在港島待過六年，回來才改的名字。”
秦雲驍眉頭動了一下，“港島？”
林紀年把信封推過去，“對，八四年回來，八五年進的基金會，八七年做到辦公室主任。你說一個退休教師，怎麼走的這條路子？”
秦雲驍沒接信封，把搪瓷缸又端起來喝了一口。“孫世民那邊呢？抓了沒有？”
“抓了，他買了去港島的機票，登機口給攔下來的。”
“帶回來怎麼說？”
“開始咬死了自己隻是做慈善，賬目都是財務在管，他不過問。
後來我們找到那個財務，把消息告訴他，他就招了。”
林紀年靠在沙發背上，揉了揉太陽穴，“老周的事你也知道，人剛提進審訊室，還沒開口，人就沒了。
牙裡藏的毒，那玩意兒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的。”
兩人沉默了幾秒。
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又有人出去了。
鐵門哐當一聲關上，院子重新安靜下來。
“賀月紅那邊呢？”秦雲驍問。
“停職，在家待著。查了兩遍，沒找到硬證據。”
林紀年把腿伸了伸，“但她跟孫世民是夫妻，孫世民做的事情，這麼些年，她不可能一點不知道。”
“你信她不知道？”
“我不信。但辦案講證據。”
林紀年看著他，“你那邊查的那個攝影師怎麼樣了？”
“在校門口那條街的租屋搜過了，底片還在，洗出來拍了十幾卷，全是京大實驗室外圍。
另外還有幾張軍區大院門口的，角度很刁。”
秦雲驍頓了頓，“那小子交代了上線，但他隻知道一個代號，叫鴉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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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渡？”
“渡口的渡。意思是送人上路。”
林紀年坐直了身子，“跟老周那條線能對上？”
“老周死之前最後接觸的人，代號也叫鴉渡。”
秦雲驍把搪瓷缸放下，拿起桌上那個信封翻了翻，“孫世民指認老周是他的上線，說老周就是鴉渡，但老周一死，死無對證。”
“孫世民現在在哪兒？”
“看守所。”
至於賀正邦，孫世民供出來的不多，但三年前也確實從他這裡套出過一些布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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