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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好家夥事兒和狼皮狼肉等，又簡單掩埋了一下血跡。
劉衛國掏了鬆針和腐泥往老四和自己身上塗了塗，倆人就扛著袋子離開了。
“哎，哥，你別走那麼快，我跟不上了。”
劉衛國選了出山的另一條路，離大隊遠但地勢平整開闊，一路都是下坡。
他悶頭在前邊走，老四連滾帶爬在後邊兒出溜。
當腥鹹的海風鋪麵而來時，劉老四愣住了。
“哥，咱們咋來這兒了？”
劉衛國:……
敢情你小子啥也不管，隻知道悶頭趕路啊。
柿樹嶺背山靠海，但離海比較遠，社員們習慣了種地，有門路的偶爾進山打個野味兒，社員們自己心照不宣。
大黑山地勢險峻，資源豐富，但凶獸也多沒法監管，屬於民不告官不究。
但大海地勢開闊沒地方藏人，上邊管得嚴，私人捕撈被逮住後果嚴重。
隔壁大隊有個知青餓得狠了，去海邊撈了兩條魚被逮住，就要永遠留在農村了。
“好了。”
“趁著還能看見趕緊乾活兒吧。”
劉衛國給了他一下子，掏出狼肉飛快分割起來。
順著狼的結構分解，油脂，排骨，四肢全都分解好，然後清洗乾淨裝進袋子裡。
收拾完，兩個人也洗得乾乾淨淨，扛著袋子往回趕。
“秀芝。”
“我回來了，快開門。”
外邊的天剛剛擦黑，秀芝和大丫正坐在石桌前喝湯。
“衛國？你胳膊受傷了？”
劉衛國的胳膊隻草草包紮了一下，估計趕路傷口裂開了。
劉衛國嘿嘿一笑：
“沒事兒，一點兒皮外傷。
你看我和老四打了三頭狼，那五十塊錢有著落了……”
劉衛國滔滔不絕，老四看看劉衛國又看看徐秀芝，放下袋子就走。
“衛國哥，嫂子，你們先忙我回去了。”
劉衛國勾了勾唇，算你小子識相。
“哎，老四，留下喝碗菜湯啊。”
劉老四跑得更快了，這小子是怕把他們家吃窮嗎？
劉衛國還在傻樂呢，秀芝就把他摁到凳子上，把自己的白菜湯推到他麵前。
“快喝湯，喝完了我給你縫棉襖。”
“哎！”
劉衛國受寵若驚，呼嚕嚕喝完了白菜湯，才想起兜裡的乾糧，順手掏了出來。
“秀芝你也吃，我專門給你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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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秀芝眼眶一熱，把玉米餅放到火上去烤。
一家三口分吃了玉米餅。
秀芝哄睡了小盼和大丫，坐在床上衝劉衛國開口：
“快脫了。”
脫了？
正在烤火的劉衛國一愣，裹緊了自己的小棉襖。
他可還是黃花大小夥子啊！
秀芝咋這麼生猛了？他有點害怕。
隨即心下火熱，扯開褲腰帶棉褲就掉到地上了，露出了一個大褲衩子。
“脫褲子乾什麼？你把棉襖脫了我給你縫縫。”
早說嘛，白激動了。
劉衛國麻溜脫了棉襖，裹進被窩裡眼巴巴看著徐秀芝忙活。
煤油燈灰暗，秀芝一絲不苟的縫著棉襖。
剪影倒映在牆上，說不出的溫馨。
“秀芝。”
“嗯？”
“你真好看。”
徐秀芝心裡一顫，鋼針紮進指肚冒出了一串兒血珠。
“哎呀，秀芝！”
劉衛國穿著大褲衩子衝出了被窩，拉過她的手指頭就塞進了嘴裡。
“還疼不疼？”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劉衛國滿臉關切，一點沒注意自己冷不冷。
“不疼。”
“你快回去躺著，等會兒凍感冒了。”
他今天怎麼回事兒？
以前把自己往死裡打，自己頭破血流他也沒關心過。
今天紮了手指就緊張成這樣？
“好好，我這就回去躺著。”
秀芝不經意看到了某一處，哎呀。
這什麼人啊？
什麼時候都想著那種事。
她拿著棉襖坐到了火堆旁，可得離他遠點兒。
劉衛國窘迫得拉過被子蓋住了頭。
山洞裡安靜下來，隻有火堆劈劈剝剝的聲音。
“嘭！”的一聲。
山洞門突然被撞開，帶進來一股冷風。
秀芝一驚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衛國！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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