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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建設臉色鐵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民兵隊全體都有，還有劉衛國跟我一起進山。”
民兵隊的人站到了台子前。
“劉衛國？劉衛國人呢？”
大哥一把拉住劉衛國，把他往人堆裡藏。
“這大半夜的太危險了，衛國你聽哥的咱不去啊。”
劉春生睨了弟兒倆一眼，沒說話。
“劉衛國，劉衛國在不在？”
劉衛國走出去，劉衛東跟著他站到了一起。
“我跟衛國一起，有事也能照應照應。”
夜色如墨。
民兵隊長舉著火把扒開荊棘找路。
身後的人踩著他的腳印，大家一個挨著一個，遠遠看去像一條蜿蜒的火龍。
“衛國你和三貴玩得好，他進山沒和你說？”
玩得好？
大隊長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劉三貴下套坑自己他不知道？
“叔，我聽說三貴哥要去打狼，會不會去了野狼坡？”
“野狼坡？”
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氣，劉建設的身子晃了晃差點跌倒。
那地界白天他們也不敢去，更別說黑天半夜的。
眾人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隊長，要不咱們回大隊看看？說不定三貴已經回來了。”
“對對，四叔說得對。”
……
大家議論紛紛，都不想繼續進山了。
劉衛國勾唇笑了笑，巴結大隊長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啊。
“哥兒幾個，大侄子們，聽我說一句。
我劉建設就這一個兒子，咱們再往前走走，就走到大東山。
不管能不能找到人，這個人情我劉建設認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著隊伍往前走。
突然，前麵出現了一個火把，一個人跌跌撞撞跑了過來。
“爹，建設叔，三貴哥，三貴哥—”
是劉麻子。
“三貴怎麼了？”
劉建設一把揪住他的領子，聲音焦急。
“你，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劉麻子衣衫襤褸灰頭土臉，急得都快哭了。
大家跟著他找到了一個小土坡。
簡易擔架上劉三貴疼得嗷嗷叫，剩下的幾個人也灰土頭臉，一身狼狽。
兩個獵人正舉著獵槍警戒。
“爹，狼群，狼群要追來了，咱們趕緊走。”
兩個獵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拆穿劉三貴。
這幾個二流子為了陷害劉衛國，在路上挖了陷阱。
沒想到劉衛國沒逮到，劉三貴自己栽進去了，木刺紮穿了大腿，血腥味引來了一隻老狼。
看見老狼二流子嚇得屁滾尿流，撒腿就跑，害他們連狼都沒打到。
唯一打到的野雞，還讓他們給造了。
劉建設一揮手，隊伍後隊變前隊抬著劉三貴往回趕。
獵人和民兵隊長舉著槍斷後，直到回到大隊狼群也沒追來。
大隊裡卻加強了警戒，民兵們連夜排班，四個人一班巡邏起來。
“喔喔喔！”
“喔喔喔！”
山洞裡哪兒來的雞叫？難道是野雞？
秀芝已經起來了，正在山洞裡忙活著。
吊鍋裡咕嘟嘟冒著小泡，濃鬱的香味彌漫在洞裡。
白色的狼油正在鍋裡燉煮，等水熬乾後油脂就煮出來了。
“昨兒睡那麼晚，怎麼不再睡一會兒？”
“我先把狼油熬上，不耽誤你去縣裡賣。”
秀芝絮絮叨叨說著，陽光打背影上。
脖頸白皙，纖纖細腰好像一隻手就能把握。
劉衛國心裡一動，伸手箍住了她的腰下巴擱到了肩上。
“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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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芝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衛國，等夜裡好不好？我，大丫，不，是小盼要醒了。”
秀芝語無倫次安撫著他，生怕劉衛國就地把自己辦了。
她怕把孩子們吵醒，更怕劉衛國暴怒打她們。
隻能小聲哄著他，眼睛四處尋找平坦的地方。
飯桌？
玉米杆？
身後的人蹭了蹭她的脖子，半天沒有動靜。
“衛國？”
“嗯？”
“你不生氣？”秀芝試探道。
劉衛國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身體裡的焦躁。
這身體真不爭氣，大早上的鬨哪樣。
不急，慢慢來。
秀芝不相信甜言蜜語，那自己就做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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