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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賭了，你信我真的不賭了。
再賭我劉衛國天打雷劈！”劉衛國豎起三根手指頭發誓。
“嗯。”
“我相信你。”
劉衛國一樣一樣從牛車上開始卸東西。
白麵玉米麵，油鹽醬醋，鍋碗瓢盆，碎花布棉花還有零嘴兒。
東西全都擺到了山洞裡，床上，桌子上，凳子上全都堆滿了。
“爸，爸，這些都是你買的啊？”
大丫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眼睛都不夠用了。
劉衛國掏出五個大肉包烤了起來，焦香味夾著肉香散出來。
劉衛國把包子放好，又衝了三碗熱騰騰的麥乳精。
“秀芝，大丫，快來吃肉包子了。”
大丫早就等著了，立刻抓起一個大肉包塞給秀芝。
“媽你快吃！”
秀芝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麥乳精。
“大丫你也吃。”
不管了，哪怕是在做夢呢，先吃飽了再說，死也帶著閨女做一個飽死鬼。
嗚~
大丫眯了眯眼睛，好好吃，連帶著爸也沒那麼討厭了。
“大丫喝麥乳精，正長身子呢好好補一補。”
“這麥乳精真甜！”
大丫抱著搪瓷碗，一口氣喝了一大碗。
“慢點~”
“別嗆著了。”
秀芝皺了皺眉，這麼香的麥乳精，這得放了多少啊。
誰家敢這麼喝麥乳精？忍了又忍沒忍住：
“衛國，麥乳精少放點，過日子不能大手大腳。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輩子窮。”
“哎！”
“大丫，聽見了嗎？咱倆以後都聽你媽的。”
大丫正伸著舌頭舔碗，聽見劉衛國喊從碗裡抬起頭。
“嗯嗯，對對對！”
“秀芝，你帶閨女先歇著，我把牛車送回去。”
“你等等。”
秀芝裝了一袋子小米，低著頭心裡有點忐忑。
“衛國，我能給吳姨帶兩斤小米嗎？吳姨沒少幫襯我們家……”
秀芝聲音越來越低，漸漸聽不見了。
“傻不傻？你是咱家的女主人，所有的東西你都能做主。”
劉衛國刮刮秀芝的小鼻子，接過了袋子。
牛棚裡黑洞洞的，劉衛國把牛車卸了，牽著大青牛往牛槽那邊走。
“吳姨，我來送牛了。”
“總共用了兩天，趕明兒我讓四叔把工分劃了。”
牛棚裡的燈亮了，接著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衛國啊，你把牛拴後邊吧，抱一抱玉米杆兒喂上。”
“咳咳咳！”
“吳姨，你感冒還沒好？你開開門我給你帶了藥。”
看見劉衛國帶的藥，吳靜端坐直了身子：
“哪兒來的？你怎麼知道青黴素能治我的病？”
不怪她懷疑，柿樹嶺人均小學二年級水平。原身學都沒上過，大字不識幾個。
也就認識公廁牆上男女倆字的水平。
劉衛國揉了揉腦袋，嘿嘿裝傻：
“我在縣醫院找人問的，還買了針管子呢。”
他把注射器遞了過去。
吳靜端的眼睛瞬間亮了，青黴素，注射器。
看來她命不該絕。
“這東西值不少錢吧？咳咳咳，我沒錢給你。”
“吳姨您別這麼說，您私下接濟秀芝和孩子，救了我們全家的命。
我給你帶點藥是應該的，還有這兩斤小米你熬點粥喝。”
“哎，哎！謝謝你衛國。”
……
到大哥家院門口時，屋裡還亮著燈。
“咚咚咚！”
“娘，我是衛國你開開門！”
“我就說嘛，幺兒是個講究人，從城裡回來第一個就來看我這個老太婆。”
正支棱著耳朵的王桂花，蹭一下站了起來，倒騰著小腳就衝了出去。
“嘁！”
劉春生不屑地抽了口樹葉，在鞋底兒磕了磕灰。
眼睛卻看向大門口。
“幺兒，你咋來了？”
“天黑路滑的小心點兒，去城裡也不打個招呼淨讓你爹操心。”
“哼，我才不操心他。兔崽子你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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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衛國：……
生氣了就狗東西兔崽子，稀罕了就是幺兒。
老爹這張狗臉啊，說變就變。
“爹，我去城裡看見有賣旱煙葉子的，給你稱了半斤。”
“爹你抽不抽？不抽我拿大隊裡問一問，看有沒有人要。”
“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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