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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
“你胡說！我爸爸錢已經湊齊了。”
劉大丫的小手緊緊握著手裡的棍子，小身子不斷往後退。
“湊齊了？”
“湊齊了怎麼不給我送去？還故意躲出去？
怕不是劉衛國沒錢還，故意出門讓我們帶你們走的？”
“不是的，你胡說……”
秀芝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種事劉衛國做得出來。
沒錢拿她們娘兒仨抵賬就算了，有錢也不還嗎？
難道？
難道他拿著錢去縣裡賭了？
“哥兒幾個愣著乾什麼？上啊。”
“小丫頭手腳捆了，至於這個娘們兒，嘿嘿……”
“別過來……
再過來我和你們拚了！”
徐秀芝披頭散發狀若瘋癲，手裡的菜刀混亂揮舞著。
幾個二流子一時近不了身。
“老何你發什麼呆？趕緊開槍啊。”
“啊？”
背槍的人愣了一下，他就是背著槍做個樣子嚇唬人的。
對著人開槍？他瘋了？還是劉三貴瘋了？
……
大隊部院子裡，劉春山正要分派任務，劉衛國心裡慌得厲害。
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今天是第五天？
五天賬期到了，劉三貴不會上門了吧？
劉衛國拔腿就跑，不顧四叔的叫罵。
“秀芝！”
山洞裡亂成了一團，秀芝舉著菜刀和幾個二流子對峙。
她頭發淩亂臉色蒼白，眼裡都是驚恐：“滾，你們滾！”
“秀芝！”劉衛國閃身站到了秀芝跟前。
“滾，你也滾！”
“混賬你不是又去賭了嗎？還回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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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秀芝的眼淚直流，雙手錘打著劉衛國。
劉衛國歎了口氣扶著秀芝坐好。
“劉三貴，我上次怎麼說的？錢我會按期給你，一分不少。”
“但如果敢動我家裡人，我絕不善罷甘休。”
劉三貴的麵皮抖了抖，眼前閃過劉衛國踹人的樣子。
不能硬碰硬。
“我們沒動你媳婦閨女。
賬期到了我看你沒過去，就帶著兄弟們過來看看。
就是過來看看，真沒有動手。”
“弟妹見我們人多就拿著菜刀亂砍，我們是自保，純粹就是自保。”
那模樣要多慫有多慫。
“嗬！”
劉衛國冷嗤，這貨還挺能說會道的。
自己拿回老宅和自留地，還有獵戶身份都得靠他爹，現在還不能撕破臉。
“沒動？
那我家的門是誰踹的？還有地上的東西，是誰打掉的？”
劉三貴眼珠轉了轉，抬手就甩了最近的劉麻子一巴掌：
“劉麻子你走路不看路？眼瞎了嗎？”
劉麻子一愣，劉三貴瞪了他一眼。
“啪！啪！啪！”
劉麻子對著自己的臉左右開弓，爆豆兒有一樣，整張臉都扇麻了。
“衛國哥，對不起！”
“我錯了，我眼瞎不看路踩壞了你家的門，對不起！”
劉衛國哼了一聲。
“還有呢？”
劉麻子愣了愣，還有什麼？
“衛國哥你放心，我馬上收拾好。”
幾個二流子忙碌起來，不一會兒就收拾得整整齊齊，連地都掃好了。
整個山洞煥然一新。
劉三貴賠笑開口：
“衛國，這下可以了吧？你看那賬—”
“賬咱們要好好算。”劉衛國大刀金馬地坐下。
“你們踩壞我家的門，這個賬就算了。
但你們嚇壞了我媳婦和閨女，這筆賬怎麼算？”
劉三貴：？？？
一眾二流子：？？？
這也能算賬？
劉三貴咬了咬牙，該死的。
老何那槍就跟擺設一樣，還不如一根燒火棍子好使呢。
單輪拳腳，他們打不過劉衛國。
好漢不吃眼前虧，隻能慢慢想辦法了。
“衛國你想怎麼算？我們都聽你的。”
“我不為難你們。
你們給我媳婦閨女賠個罪，她們不追究我就放過你們。”
幾個人一愣。
徐秀芝也愣住了，劉衛國讓這幾個人給自己賠罪？
原來這幾個人上門，劉衛國常讓她端茶倒水。
一點兒滿意他就拳打腳踢。
“不不不，不用了。他們沒有嚇到我，不用賠罪了。”
徐秀芝嚇得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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