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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了，他就想了？
劉衛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俊臉頓時紅了。
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
但山洞裡早就熄燈了，沒人看見他的臉。
這麼久了，畢竟秀芝是自己的天菜。
自己的媳婦他日日夜夜守著，不想她才不正常吧？
“我沒有。
你可別亂說，我和你說點兒別的事兒。”
劉衛國慌忙解釋道，手卻不受控製的把秀芝攬過來，讓她躺在自己臂彎裡。
下巴在她額頭上點了點。
“乾什麼呢？”
“想了你就自己來，老夫老妻的。”
秀芝額頭癢癢的，睡意漸漸消失。
這幾天的劉衛國像換了個人，可自己不能得罪他。
不就那點事兒嘛，他隨意。忍忍就過去了。
“衣裳你自己脫，快點兒，別把大丫吵醒了。”
“嗚……
說話就說話……你”
秀芝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劉衛國親她了。
他原來不是這樣的。就算剛結婚時，也沒有這麼溫柔。
片刻後，劉衛國鬆開了桎梏她的手，摸著她的長發。
語調低沉而鄭重。
“秀芝，你是我媳婦，大丫和小盼是我閨女。
你們是我這個世上至親，至愛的人。
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擋在你們前麵，永遠不會放棄你們。”
“要對你男人有信心，好不好？”
“嗯。”秀芝隨口敷衍道。
“我愛你，絕不會拋棄你，你信我好不好？”
“好。”
“真乖，快睡吧。”劉衛國心裡鬆了口氣，幫她掖了掖被角。
……
秀芝是被飯菜香味喊醒的。
山洞裡收拾得整整齊齊，洞明幾淨。吊鍋裡白菜豬肉燉著土豆，肉香陣陣。
鍋沿上貼著白麵餅子，桌上擺著剛衝好的麥乳精。
大丫抱著小盼，倆人盯著麥乳精流口水。
劉衛國投了條熱毛巾遞過來。
“溫度剛剛好，快起來洗洗吃飯。”
秀芝愣住了。
這還是劉衛國嗎？剛結婚時他也沒這樣啊。
“發什麼呆？快起來啊。”
徐秀芝迷迷糊糊起來，洗漱，坐到石桌上吃飯。
直到吃完飯，她人還是迷迷瞪瞪的。
“老四，老四！”
“哎，衛國哥，來了來了。”
劉老四叼著一個窩頭出來，手裡還係著扣子。
“夠早的呀哥？咱們這就上山？”
“上山上山，就知道上山，你不怕被狼崽子叼走了？”
“沒趁手的家夥，咱倆上山就是送菜。”
老四囁嚅著：
“上次，上次咱倆不是打了三隻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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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劉衛國給了他一下。
“今兒準備一天，備齊了家夥事兒就進山。”
兩人分頭行動，老四搞鐵箭頭，烏頭汁，劉衛國提溜著白麵和酒去了大哥家。
劉春生靠在炕頭抽煙，看見劉衛國眼皮都沒抬。
“爹，看我給你帶啥好東西了？”
“包穀酒！你兒媳婦剛打的。怎麼樣？”
老頭吐了個煙圈兒。
“夜貓子進門，你有啥事兒？”
“小叔！小叔！”
一道影子從院裡衝進來，縱身一躍跳進了劉衛國懷裡，被他托住了屁股。
“小叔，你啥時候帶我們去打小雀？”
劉春生舉起了旱煙袋：
“去去去，一天天的就惦記著玩。”
二毛哧溜一下跑了，還順了塊白麵餅子。
“小叔，答應我的事兒別忘記了啊。”
屋裡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劉衛國順勢在炕上坐下。
“爹，我想進山打幾隻麅子，前兒瞅見它們老巢了。”
“我，我想借一把獵槍。”
劉春生一磕旱煙袋站了起來。
“借獵槍？”
“你怎麼好意思說的？老子傳給你的獵槍呢？”
“吃飯的家夥事兒折出去了，你不要臉，老子不要臉的嗎？”
“借獵槍，借獵槍，老子讓你借獵槍……”
老頭子抬起煙袋鍋子就打，劉衛國拔腿就跑：
“娘！娘！救命啊，你幺兒要被他爹打死了。”
王桂花紮擦著手從灶火衝出來，擋在劉衛國跟前。
“老東西你乾什麼？反了天了你？你再打一下試試？”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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