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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別介呀。”
“我就是好奇看一下，您祖傳的手藝我哪兒學得會？”
“再說了，我就是一個獵戶，平時不進山了還要上工，學這個有什麼用？”
小老頭皺眉想了想：
“你說的好像有點兒道理？”
“走吧您咧！”
門砰的一聲關上，震掉了一層積灰。
劉衛國摸了摸鼻子，這就叫碰了一鼻子灰？
“走啦，走啦，皮匠有什麼好學的，衛國你跟著哥學做飯！”
嘿！
“謝謝牛哥！”
兩人剛到國營飯店後門口，劉老四就迎了上來。
“衛國哥，上次那個張科長來了，在樓上趙主任辦公室。”
劉衛國摸了摸腦袋。
看來不能背後說人，說曹操曹操到，這人還真不經念叨。
“叩叩！”
“進！”
劉衛國推開門走進去，濃烈的煙味兒差點兒沒把他嗆死。
辦公室裡霧氣騰騰，人都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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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叔，張叔，你倆熏獾子呢？這味兒衝的！”
劉衛國走到窗戶前，推開了玻璃窗。冷空氣一吹，屋裡的煙霧散了些，沒那麼難聞了。
“臭小子，咋說話呢？誰是獾子？”
劉衛國笑嘻嘻走了過去：“我是獾子，我是獾子。”
“衛國！”
劉衛國肩上重重落下一掌，張文華滿臉愧疚。
“都怪我沒交代清楚，讓你受委屈了，姓趙的沒為難你吧？”
“沒事。”
“就是熊瞎子我賣給趙叔了，張叔你不會吃醋吧？”
張文華吐了口煙圈兒，狠狠摁滅了煙頭：
“這些造反派，一天天的不乾正事兒，就知道拖累生產進度。”
趙存厚掀開茶缸子，喝了口碧螺春：
“如果不是省裡派部隊鎮著，你們礦上早出亂子了。”
“癩蛤蟆趴腳麵，不咬人他惡心人。”張文華轉頭看向劉衛國：
“衛國，聽老趙說你還有兩個熊掌，還在不在？”
他搓了搓手，眼神火熱。
“還在的。”
“張叔，昨天我去了城東一趟，回來路上被人攔住，讓我把熊瞎子交出來。”
“整個複縣縣城，知道我打到熊瞎子的，除了趙叔他們，隻有趙副科長—”
“這個狗東西！真，真是好狗膽！”
張文華蹭一下站起來，一掌拍到了桌子上。
趙存厚趕緊護住自己的茶缸子，他的碧螺春呐，就剩一點兒茶葉渣了，不能再灑了。
他放好茶缸子，和張文華一起圍住劉衛國。
“衛國，你沒事吧？
胳膊受傷了？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小高！”
“你這孩子，受傷了也不說一聲，走走走！去醫院好好查查！”
“張叔，趙叔，你們聽我說。”劉衛國攔住兩人。
“就一個小口子已經包好了，不礙事兒的。”
“真的不礙事兒？”
“真的，我自己的身體，我寶貝著呢。”
張文華愧疚得不行，心裡罵了趙謹言無數遍。
回去就把這老小子發配出去。
礦上剛好有收購年貨的任務，就交給他了。
“沒事就好。衛國你放心，這事兒我和那個姓趙的沒完。
礦上有一噸民用無煙煤，冬天鄉下冷，你要不要？”
無煙煤？
趙存厚的嘴角抽了抽，你個老張下血本了這是？
民用無煙煤，沒門路拿著錢和票都買不到，你直接出手就是一噸？
劉衛國愣了一下，撇見趙存厚的笑臉，福至心靈。
“那就謝謝張叔了，這個無煙煤怎麼賣？”
“咱們是統一出廠價，二十五塊一噸。”
二十五一噸？
趙存厚端著茶缸子，嘴裡的碧螺春都不香了。
老張你開什麼玩笑，城裡人拿著煤炭本去買，一擔煤五十公斤三塊錢。
一個人一年定量四擔煤，用完隻能買高價煤。
你一噸賣二十五塊錢？
“要！怎麼不要！謝謝張叔！”劉衛國趕緊道謝。
這可是好東西，拉一噸無煙煤放家裡，冬天真的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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