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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
媳婦可以了啊，敢衝自己發脾氣了。
劉衛國心裡美滋滋的。
“放心吧，昨天我打了一堆小雀，晌午做一個小雀湯。”
剩下的三個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臉懵逼。
小雀湯？
夠塞牙縫兒的嗎？
孩子們可不管這個。
“小叔，你好厲害，小雀湯二毛愛喝。”
大丫翻了個白眼。
粘人鬼。
就知道粘著別人的爸爸：“爸，大丫也愛喝小雀湯。”
“爸爸也愛喝，乖，晌午給你們多送點兒。”
劉衛國兩個人到老宅的時候，李寬他們已經開工了。
劉衛國讓了根兒大前門。
“衛國啊，今天來的人多，不到掩黑瓦片就能上完。”
“中午飯多做點兒，別不夠吃了。”
“寬叔放心。”
半晌午，劉衛國就開始備菜了。
先把大米飯蒸上。
薑蒜，花椒，土豆，白菜，白蘿卜，酸菜，豆腐皮，還有一堆小雀。
“衛國，米飯裡真不放大碴子？你看看你倒的大米，一次倒了半袋子，這得有三十斤吧？”
“按你這個做法，多少大米也不夠吃……”
武葉兒心疼得不行。大家過年也不敢這麼吃啊。
今天多了十個人，乾活兒不咋滴，眼卻一直盯著這邊。
不就是來蹭飯的嗎？
“嫂子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劉衛國挖了一勺豬油，倒進熱鍋裡。
香味兒瞬間散開。勾得大家夥兒紛紛朝這邊看。
“衛國做的啥飯？也太饞人了吧？”
“昨兒白米飯，油燒肉我吃了好幾碗。”
“你聞聞這味兒，今兒晌午也不賴，沒看見嗎？多了十幾號人，全都盯著隔壁院兒呢。”
……
豬油化開冒著煙，劉衛國把薑蒜花椒丟了進去。
“哧啦！”
“劈裡啪啦！”
小雀整隻丟進大鍋裡，熱油四處飛濺。
劉衛國快速翻炒，放上粗鹽和醬油。等小雀上色，加水、土豆蓋上蓋子煮起來。
劉衛國飯還沒做好，大家就下工了。
前晌的活兒全都乾完了。
“衛國，你做了啥好吃的？這小味兒，老勾人了。”
“山哥別急，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不大一會兒。
劉衛國掀開鍋蓋，肉香味兒瞬間飄散，順著風往人鼻子裡鑽。
“嫂子，你把菜送回去。”
劉衛國盛了一大盆米飯，一盆菜遞給武葉兒。
“山哥，來，我先給你盛！”
劉衛國撈了一碗小雀湯，遞給劉青山。
“衛國，你這是小雀湯？咋這麼香？”
劉衛國嘿嘿一笑：
“我舍得放油，調料也放得多。”
大家夥兒一人兩個大海碗，一碗大米飯，一碗小雀湯。
蹲在牆根兒下，呼嚕嚕吃得賊快。
連話都舍不得說。
生怕吃得慢就沒了。
小雀一人一隻，但米飯和菜可以續啊。
“衛國，你這飯是咋做的，咋這麼好吃？明兒我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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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啥，就是多放點兒豬油。”
天老爺咯，這一頓放的豬油，夠他媳婦做一年飯了。
吃過飯歇息了一會兒，大家夥兒繼續鋪瓦片。
“寬叔，老四，我出去一趟，後晌你倆費心照看一下。”
“衛國哥，你要去哪兒？”
“我進山一趟，掩黑就回來。”
“哥……”
老四期期艾艾叫了一聲，人站著沒動。
他能分清楚輕重。
劉衛國背著弓箭，腰上別著彈弓，往後山走去。
敢搶他的野雞，這個仇不能不報。
不管是黃鼠狼還是狐狸，隻要它們今天露頭，就留下來給大夥兒加餐。
正值深秋，滿目金黃深紅。
昨夜一夜大風，吹落了半山秋葉。
小路上鋪了厚厚一層枯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太陽高高掛在頭頂，炙烤著林子。
劉衛國找塊大青石，半靠在樹蔭裡，昏昏欲睡。
沙沙。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一隻鬆鼠叢櫟樹上下來，撿起地上的橡子。
它把橡子塞進嘴裡，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往河邊走去。
邊走邊豎著耳朵，警惕得很。
劉衛國眯著眼搖了搖頭。
算了。
這麼個小不點兒，等它喝完水回來再打。
鬆鼠最愛存儲東西了，跟著它回老巢看看。
說不定能掏出好東西呢。
“嘶嘶~”
劉衛國耳朵一動，握緊了手裡的弓。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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