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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阿嚏！”
風裹著火爆大頭菜的味兒，吹到了孩子們的臉上。
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打著噴嚏。
“你們去背風處躲一躲，放心，少不了你們的。”
劉衛國拿起葫蘆瓢，舀了一瓢冷水倒進鍋裡。
“哧啦！”
辣味兒散了不少。
大門外的秀芝笑了，她喜歡這樣的熱鬨。
也喜歡這樣的劉衛國，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
“秀芝？”
“不在家看孩子，你怎麼來了？”
秀芝抱著小盼走過來，乖乖肉的哄著。
“嘿嘿，小盼真乖。”
“衛國，嫂子，你們快看！”
深秋陽光下，小盼突然笑了。
眼睛彎彎的，小嘴咧開像個元寶，嘴角還掛了一串兒口水。
眼睛水汪汪的，露出粉嫩的牙齦：
“哦~”
秀芝眉眼彎彎，含笑看著女兒。
劉衛國的心顫了顫，又顫了顫。
一根羽毛輕輕撫過，癢癢的，很熨帖。
這就是幸福吧。
第二道菜是紅燒兔子。
這可是一道硬菜，比昨天的小雀湯還硬。
劉衛國剛把兔子拿出來，孩子們就圍了過來。
二蛋咽了咽口水。
“好好吃的兔子，這麼大，衛國哥，我能分一根骨頭嗦嗦嗎？”
“還有我，還有我。
大丫，你家的兔子能分我一根骨頭嗎？以後我分你罐頭吃。”
劉衛國無奈：
“我要剁兔子了，你們往後點兒，血水濺身上了。”
孩子們不為所動，眼睛死死盯著兔子，眨也不眨。
“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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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劉衛國的動作乾脆利索，沒幾下一隻兔子就剁成了小塊兒。
他狠狠挖了一勺豬油，放進鐵鍋裡化開。
秀芝，武葉兒，山嫂子幾個婦女，看著肉疼得很。
秀芝咬了咬唇，又看看周圍的人沒敢說話。
劉衛國最要麵子了，她不能駁了他的麵子。
山嫂子忍不了了。
“衛國，你炒一個菜的油夠我家吃半年了，這放的油也太多了。”
“哪兒是半年啊，夠我們家吃一年了。”
“哧啦！”一聲，兔子肉下了鍋。
劉衛國快速翻炒了兩下，把薑蒜花椒扔進去。
肉香嗖一下就躥起來了。
孩子們貪婪地吸著香味兒，拚命咽著口水。
乾活兒的人聲音從院牆那頭傳過來：
“衛國，你炒的啥肉啊，青山舌頭都急咽肚子裡了。”
“滾！”
“你不饞？不饞等會兒你別吃。”
“青山哥，等會兒我給你多盛點兒。”
“哈哈哈。”
……
不到晌午就大家就收工了，前晌的活兒全都乾完了。
劉衛國看了一眼，柱子旁的支撐打的穩穩當當。
窗戶縫裡灌了泥漿，塞了碎布，烏拉草。
連灶台和火炕都掏乾淨了，用黃泥重新糊了一遍。
抿得又光又滑。
不虧是寬叔出品。
必屬精品。
晌午飯非常熱鬨，幫忙的三十幾號人，還有一群小孩子，幾個婦女全都蹲在院子裡。
一人一個大海碗。
一大碗米飯，一勺火爆大白菜，一勺兔子燉土豆，一勺蘿卜粉條。
大家忙著吃飯，連話都顧不上多說。
……
劉衛國又來後山了。
明天的肉還沒著落，他的仇也還沒報完。
猞猁吃了他好幾隻雞，他才得到一隻野兔。
再埋伏它一天，讓它再送一隻野兔來。
他找了個背風的樹蔭，靠在乾草上打起了盹兒。
猞猁大多夜裡活動，得多等一會兒呢。
微風陣陣，太陽暖烘烘的照在身上，劉衛國昏昏欲睡。
一顆橡子落下，砸在劉衛國鼻子上，他猛地驚醒坐了起來。
什麼情況？
不遠處。
兩隻豎瞳死死盯著劉衛國，三角臉立了起來。
“啪！”
說時遲，那時快，劉衛國一弓打了過去，正中土球子的頭。
然後。
他飛身躍起，一把抓住土球子的尾巴，快速轉了起來。
“嘭！”
土球子砸到地上，昏了過去。
劉衛國撿起土球子，塞進了尼龍袋裡。
“嘶！”
劉衛國脊背一冷，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腳邊的灌木叢裡，黑光一閃，一道黑影射了過來。
直衝他的麵門。
“什麼玩意兒？”
劉衛國迅速躺倒避開黑影，腰身一擰站起來。
同時抽出了腰後的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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