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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箭平平無奇。
射到了網紋蟒的尾巴上，箭頭滑開落到了地上。
緊隨其後的第二箭，和第一箭射在同一個位置。
“噗！”
箭頭破開蟒皮紮進肉裡，爆出了一串血花兒。
蟒尾血肉模糊。
第三箭對準了網紋蟒的眼睛，被它躲開了。
它在櫟樹上快速遊走，蜿蜒向下。
想鑽進灌木叢逃走。
劉衛國雙手各持一根長棍，對著它的七寸猛抽。
這貨的飛翔技能冷卻，飛不起來了。
這一身肉看著有好幾十斤，這可都是錢啊，不能讓它跑了。
他也沒用弓箭了，萬一把它射死，中藥館不收就完蛋了。
他也不愛吃蛇羹。
“啪啪啪！”
網紋蟒掉頭衝了過來，粗大的身子纏住了棍子。
棍子應聲而斷。
它順著棍子往上纏，冷風襲來，劉衛國胳膊一冷。身子迅速後退，和它拉開了距離。
劉衛國來不及多想，舉起弓箭，對準網紋蟒的眼睛，一箭射了過去。
“嗖！”
網紋蟒的頭鮮血飛濺，噴出一股血霧。
身子掉在地上，晃了晃不動了。
“呼呼~”
劉衛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歇夠了，他才打量起地上的網紋蟒。
它渾身黑灰，大致五米多長，小腿肚子粗細，五六十斤的樣子。
不知道中藥館收不收？
他還沒賣過死蛇呢。
劉衛國在附近找了找，在一個岩縫裡找到了六條土球子。
它們的身子盤成一盤，臥在厚厚的枯葉堆裡，一動不動。
已經冬眠了。
劉衛國毫不客氣，全都裝進了自己的尼龍袋裡。
他背著袋子回到大隊時，天剛剛擦黑。
老四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這裝的什麼東西？血都流出來了。”
“網紋蟒。”
“網紋蟒？”老四伸手扯開了尼龍袋子。
“我的老天爺！”
他腿一軟，身子踉蹌著差點兒跌倒。裝網紋蟒的尼龍袋砸到了他身上。
“這麼大的網紋蟒，看著怪滲人的。”
“這得有七八十斤吧？留著明天做蛇羹？”
“要不問老李頭兒收不收？”
老李頭兒？
劉衛國的耳朵動了動。
老李頭兒是柿樹嶺的赤腳醫生，什麼都懂一點兒。
社員們有個頭疼腦熱，找他包點草藥，吃兩天就好了。
他和老四第一次進山，就找老李頭買的烏頭。
說乾就乾。兩人帶著網紋蟒找了老李頭兒。
“網紋蟒？”
“好多年沒見過這麼大的網紋蟒了！”
“衛國，網紋蟒死了你得趕緊炮製，等等就不值錢了。”
“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老李頭兒激動得胡子都抖了，眼睛賊拉亮。
“李叔，能麻煩您幫我炮製一下嗎？
我家裡修房子走不開，錢的話您說個數兒。”
“都是一個大隊的，什麼錢不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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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頭兒搓了搓手：
“我幫你炮製好蟒蛇，蛇膽留給我，怎麼樣？”
“都是一個大隊的，這條蛇你拿縣城中藥館能賣一百塊錢，蛇膽十塊錢。”
“一百塊？”
劉老四失聲驚叫。
“這麼值錢？”
“我炮製成網紋蟒乾後，最少能賣一百五。”
劉衛國一驚。
這個穿網紋襪的還挺值錢。
“李叔，那就麻煩您了。”
回到老宅。
劉老四興奮得來回轉圈兒。
“衛國哥，今兒咱倆別睡了，去後山找網紋蟒去。”
“就那樣大的，再來個三五條，咱們就發了啊。
這不比進大黑山打獵強？”
劉衛國：……
“收收你的心思吧，你當網紋蟒是地裡的大白菜呢，抬抬手就是一條？”
小腿一樣粗的網紋蟒，還是一條亞成年。
自己僥幸打死了，換個人可能就回不來了。
劉衛國講了過程，老四這才閉嘴不說話了。
院子和灶火都是灰，兩人還住在牲畜棚裡。
“衛國哥，吃飯了。”
兩人席地而坐，就著凳子吃鋁飯盒裡的飯。
酸菜粉條，酸辣土豆絲，玉米麵糊糊，紅薯麵窩窩頭。
“衛國哥，你家這夥食真不錯。”
“呼嚕嚕~”
劉衛國噎得翻了個白眼，哪裡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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