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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國，起來吃飯了，太陽都曬屁股了。”王桂花忍了又忍，沒忍住敲響了廈子的門。
昨天說好的今天要磨玉米，做豆腐。這都幾點了？劉衛國還沒起來，就連兒媳婦也沒起來。
早飯她都熱三回了，再熱餅子都成碎渣渣了。
劉春生抽了一口旱煙，臉色有點臭，“老婆子，你說你能不能消停點？衛國和秀芝都還年輕，起晚點怎麼了？你喊啥喊？”
“馬上天就要下雪了，等下雪別說磨豆腐了，連手都伸不開。趁天好不趕緊把豆腐磨了？你不想吃豆腐了？”
“馬上晌午了，我喊一下怎麼了？”
劉春生站起身，一隻手拄拐杖一隻手背在身後，出門去了。
老婆子也太嘮叨了，自己出去逛逛，眼不見心不煩。
劉衛國猛一下睜開眼，從炕上坐了起來。被子被他扯開，露出了被子裡白花花的身子。
劉衛國老臉一紅。
全怪自己胡鬨到了天快明，害老娘來喊門，這也太丟臉了秀芝還沒起來呢。
老娘也是的，不會像老爹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做豆腐有啥關緊的？啥時候不能做？這可好了，以後秀芝又有借口了。
他穿好衣服，又從衣櫃裡找出新內衣，幫秀芝穿上這才輕輕晃了晃她。
“媳婦，起床啦！太陽曬屁股了，你婆婆在門外邊兒喊呢。”
“什麼？衛國你輕點……”秀芝迷迷糊糊睜開，看到劉衛國鬨了個大紅臉。
想到昨天他的那些花樣，秀芝是轉過頭不敢看他。
“你說什麼？娘來喊門啦？”秀芝慌忙坐起來，想到什麼，又把自己蓋到了被子裡。
“劉衛國，我沒臉見人了！全都怪你，拉著我折騰到天明。我不管，我今天不出去了。”
秀芝從被子裡滾出來，小拳拳捶到劉衛國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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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都怪你！”
劉衛國心疼地捉著她的手，“別打了，等會手該疼了。”
秀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乾什麼，嚇得趕緊給劉衛國道歉。
“剛剛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我就是，我就是沒臉見人了。”
“好了。”
劉衛國捉住秀芝的小手，放在嘴唇邊親了親。
你放心吧，我娘不是那樣的人。你等會兒就當啥事都沒發生，安安生生吃自己的飯，你婆婆說啥我替你擋。”
秀芝低下頭，聲音比蚊子哼得還小。
秀芝收拾小盼，劉衛國去隔壁把大丫喊了起來。
“娘，你是不知道，夜裡小盼可鬨人了，我和秀芝兩個人一起哄都沒哄好。”
“一直鬨到天快明才睡，娘，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大丫，你咋回事？我和你媽沒睡醒，你也沒睡醒嗎？”
睡得迷迷糊糊的劉大丫：……
屋子裡的秀芝，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縫裡。
“你們趕緊吃，我去隊裡借大青牛。吃了飯收拾完碗筷，咱們就開始磨玉米。”
好在王桂花交代了一句，就出門去了，把空間留給了小兩口。
劉衛國走進灶火，把做好的早飯端進了廈子裡。
“秀芝別害羞了，快起來吃飯吧，咱娘出去借牛了，咱爹也不在家。”
大丫嘴裡塞得鼓鼓的，抬起頭，“爸媽，什麼是害羞？是像我媽這樣臉紅嗎？”
劉衛國一口粥差點嗆住，劇烈咳嗽起來。
“大丫，你快吃飯吧，吃完不是要找二毛玩嗎？”
說到玩，大丫可來勁了。現在二蛋、小翠、二毛、大毛全都聽自己的。她就是柿樹嶺大隊的孩子王，別提多喜歡出去了。
秀芝剜了劉衛國一眼，低下頭吃飯。
劉衛國和秀芝剛收拾好，王桂花就趕著大青牛回來了。
“衛國，你去牲畜棚把玉米背出來。幸虧我和秀芝早就把玉米剝了，要不哪來的時間磨玉米？”
劉衛國趕緊點頭。牲畜棚裡，兩袋玉米淘洗得乾乾淨淨，一點灰都沒有。
還有還有一大盆黃豆，泡在水裡。
院子裡，大青牛正低著頭草料。
王桂花和秀芝婆媳兩個人，一個打水一個涮洗石磨。
很快石磨邊外邊被清洗得乾乾淨淨，倆人打算把石磨裡邊洗乾淨。
劉衛國趕緊拉住老娘和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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