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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姐，你這話咋說？我這會兒進城就不要命了？到底怎麼回事？”
劉慧左右看了看。“我聽來吃飯的客人說，有人害死了鬆樹礦豪哥的姘頭雨姐，豪哥大怒，發了江湖追殺令。懸賞一千塊錢，生死不論，要把害死雨姐的人揪出來。”
劉慧盯著劉衛國，“衛國，你就說吧，這個人是不是你？”
劉衛國：……
這還用說嗎？就差報他身份證號了。一千塊，他還挺值錢呢。
“慧姐，你這消息靠譜嗎？豪哥這麼大方？我都想拿著我自己的人頭去領賞了。”
“呸呸呸，臭小子你胡說什麼呢？”
劉慧嚇了一跳，“趕緊摸著木頭說，呸呸呸。”
劉衛國拗不過劉慧，隻好摁著門框照辦。“慧姐，晌午吃什麼飯呀？我剛好餓了。”
劉慧白了他一眼，“大米飯，白菜燉粉條，還有烤泥鰍。”
劉衛國搓了搓手，跟著劉慧往大廳裡走。“夥食不錯呀，到飯點兒了吧？那咱先去吃飯。”
“臭小子，你去哪兒呢？你給我過來。”劉慧一把薅住他的後衣襟。
“我的話你不當回事是吧？我可告訴你。
複縣上一個江湖追殺令是匿名發的，通過豪哥那裡發出來。懸賞二百塊錢，追殺的也是一個獵戶。”
“追殺令發布沒兩天那個獵戶就死了，在山裡被狼啃了，來領錢的人帶了他的獵戶證。”
劉衛國脊背一麻，冷意順著腳後跟攀上了頭頂，神色也嚴肅起來。
“姐你別嚇我，真有這麼厲害？”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衛國你別出去了，我讓小牛留點菜在這兒，讓你趙叔下來陪你。”
劉衛國心裡暖烘烘的，點了點頭。“好的慧姐，我聽你的。”
趙存厚下來的時候，臉色陰沉，茶缸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兩個人一人一碗飯，對坐在一起。默默地吃著飯，誰都沒開口說話。
飯後，趙存厚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心事重重地開口，“衛國，這次你真是捅大婁子了。豪哥不隻是鬆樹礦的黑老大，在咱們複縣也排得上號。”
“他手裡最少三條人命。可惜都不是他親自動的手，公安局也拿他沒辦法。”
“你害死他最喜歡的姘頭，這個梁子結大了，不死不休。”
“衛國，要不你跑路吧？叔這兒還有點積蓄，你帶上現在就走。我有個同學在南邊兒當領導，我給你寫封信你直接投奔他去。”
“叔！”
劉衛國按住了趙存厚的手。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爹娘妻女都在柿樹嶺大隊，你和慧姐，吳叔，張叔在縣城，我的親朋好友都在複縣，我不會去南邊的。”
“叔，你相信我。”劉衛國拿起牆邊兒靠著的半自動。“我沒那麼容易中招的。”
趙存厚歎了口氣。“衛國，那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衝著追殺令去的都是亡命之徒，你有家有口的，唉……”
“叔，放心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劉衛國點點頭。
“麻煩您給吳叔去個電話，讓他來一趟，就說我不方便過去。”
“放心，我這就去。”
……
劉衛國幫牛大廚收拾完，把剛寫好的紙條遞給他。“牛哥，我不方便出門，還得請你幫個忙。這是我要買的東西，你幫我去百貨樓買一下。”
牛大廚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接過紙條和錢票。“放心吧，衛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這就去百貨樓。”
劉慧把一杯菊花茶遞給劉衛國。
“衛國，喝口菊花茶降下火，這是我秋天上山采的，降火效果可好了。你趙叔讓我告訴你，吳副局長在開會，等他開完會就過來。”
劉衛國喝了口茶。“謝謝慧姐，我就在這等吳叔過來。”
劉慧離開後，劉衛國閉著眼靠牆沉思起來，柿樹嶺大隊深山裡有土匪他知道，說不定還有間諜。
這時候法律還不健全，也沒有監控。一些窮凶極惡之徒犯了罪就藏到深山裡，成了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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