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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那你們別熬太晚了，睡太晚對身體不好。”
“知道了，你別嘮叨了，趕緊抱著大丫去睡吧。”王桂花不耐煩道。
劉衛國：……
老娘是真不待見自己啊。
他抱起炕上的大丫去了隔壁廈子，剛要推門，門從裡邊打開了。
“媽，你回來了—”張寶來僵在原地，對著劉衛國不知所措。
“小舅，你，你怎麼來了？我媽呢？”張寶來懂事地撩開了門簾。
“小舅你快進來，外邊冷，別把大丫凍壞了。”
等劉衛國進屋，張寶來趕緊關了門，又慌忙去點燈。
昏暗的煤油燈亮起，給屋裡鍍上一層暖烘烘的光。劉衛國放下大丫，幫她蓋好被子，張寶來還站在屋裡。
“寶來，你愣什麼呢快上炕睡了。”
“小舅，我媽呢？”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劉衛國，生怕惹劉衛國生氣。
“寶來，過來坐！”
劉衛國拍了拍身旁的炕，張寶來坐了過來。屁股挨了一半炕沿兒，不敢坐踏實。
這一切劉衛國看在眼裡，記得他上一次來家裡，雖然瘦得像一張紙，東西卻吃啥啥不剩。
這才短短幾天工夫，十四歲的半大孩子突然就長大了。
“小舅，你有什麼要交代的，我聽著。”
“寶來你別怕，小舅會養活你媽和你們兄妹倆的。你也看出來了，你爸不靠譜，心裡隻有自己老娘和弟妹，沒有你們娘兒仨。”
“鳳嬌才半歲，他們就把你媽和鳳嬌攆柴房睡，不給吃不給喝。天兒這麼冷，這不是要她們去死嗎？”
“你是十四歲的大孩子了，以後你媽和妹妹就靠你了。”
張寶來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當大人看待。
“柿樹嶺要成立漁業護衛隊，你明天和我一起訓練，如果練得好開春你就是漁業護衛隊的一員。”
“小舅，你放心吧，我一定不讓你失望。”
劉衛國拍了拍張寶來的肩，“這身板也太瘦了，以後你可得多吃點兒肉。”
張寶來的眼睛瞬間亮了，小舅讓他多吃肉，不嫌他吃得多。
一夜無話。
第二天雞剛叫劉衛國就從炕上坐起來，寶來已經在屋裡站著了。
“寶來，你啥時候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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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寶來抿著唇靦腆地笑。“小舅，我也剛起來。”
劉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說外甥像舅，好小子你確實像我。”
劉衛國帶著寶來去灶火洗漱，老娘帶著倆兒媳婦正忙著做飯。
“衛國、寶來，你們咋起這麼早？不再睡一會兒？”
“娘，今天大隊有事兒，把貼餅子給我和寶來一人拿兩個。”
劉衛國拿出開水壺，衝了兩碗麥乳精。
“寶來，快點，餅子和麥乳精就是咱倆的早飯，吃完咱們就過去。”
兩人三兩口吃完出門，劉衛國把手槍遞給了寶來。
昨天劉衛國也加入了護衛隊，領了一支全新的半自動和一支手槍。
這支手槍就閒了下來。
劉衛國兩人到的時候，護衛隊的人全都到齊了。
看見劉衛國，大家全都站了起來，雖然不成隊形，但都很精神。
看到張寶來劉朝山愣了一下。
“衛國，今兒不是訓練嗎？你怎麼把外甥帶來了？”
“寶來十四了，我想讓他跟著咱們訓練，要是能跟上，開春剛好加入護衛隊。”
劉朝山沒說什麼，直接答應了。開玩笑，漁業隊是衛國弄的，護衛隊的槍也是衛國弄來的，以後還要跟著衛國吃飯呢。
人家讓寶來加入護衛隊，應當應分的。
劉朝山衝張寶來招招手，“寶來，快過來，今天姥爺帶你訓練。”
按照昨天的計劃，今天的訓練是負重越野和打靶，訓練由劉衛國全權負責。
劉衛國先整隊形，到底是經常訓練的民兵。劉衛國口號一出，大家立刻站成了一條線。
然後開始一個一個報數。
劉朝山把全半自動發下去，讓大家背著開始拉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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