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穩,轉折利,卻在收鋒時突然停頓。
他將靈蘊硯托在掌心,硯心那道青白色雷紋極亮極烈地跳動,與石壁上的刻痕產生共鳴。他閉上眼睛,用符心感應刻痕中殘留的符勢。上古符修在推演的不是畫符,不是封印靈力,而是讓符紙本身成為天地能量流動的導管。和侯紫用身體當導管是一樣的原理,隻是上古符修用符紙當導管。侯紫借勢入體,上古符修借勢入符。密室角落石桌上散落著幾張未完成的符紙殘片,他將殘片收入靈蘊硯,硯台表麵浮現出極細微的新紋路,那是上古符修當年推演到一半就中斷的雷符變體,不是完整的傳承,是線索。
。著響的奏節有下一下一在還聲地鑿的巴尾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