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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內,朱重八正與幾個心腹密議。
“稟統領,秦府那邊有動靜。”洪銘跪地稟報,“秦檜的管家秦安,今夜扮作商賈模樣,從水門出了城。看方向,應該是往北去的。”
“往北?”朱重八眉頭一皺,“金國?”
“正是。屬下已經派了身手最好的兄弟沿途跟蹤。”
朱重八站起身,在密室中來回踱步。他的心中飛快地分析著當前的局勢——秦檜已經走投無路,開始聯絡金國了。這是最後的瘋狂,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金國的完顏宗弼,不是好對付的。”朱重八沉聲道,“他若是真的出兵,臨安就危險了。”
“統領,那我們該怎麼辦?”
“加強臨安城防,調集禁軍嚴陣以待。”朱重八說道,“同時,派人去前線告訴嶽飛,讓他做好準備,隨時回援京師。”
“是!”
朱重八望向窗外,夜色深沉如墨。他知道,真正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秦檜,你既然要找死,那咱就成全你。”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一局,咱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他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了一封密信,交給另一個心腹:“這封信,連夜送到嶽飛手中。記住,要親手交給他。”
心腹接過信,鄭重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朱重八獨自站在密室中,目光落在地圖上的金國方向,喃喃自語:“完顏宗弼,你要是敢動,咱就讓你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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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檜的密使沿著運河晝夜兼程,於數日後抵達金國中都。完顏宗弼收到信後,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秦檜啊秦檜,你終於走到這一步了。”他將信放在燭火上燒掉,對身邊的謀士說,“派人回信,就說我完顏宗弼,願意與秦相國結盟。隻要他起事,我金國大軍必當南下策應。”
而就在同一天,嶽飛也收到了朱重八的密信。信上隻有八個字:“金狗欲動,卿且備戰。”
嶽飛站在軍營中,望著北方的天空,低聲自語:“官家,臣定不負您所托。”
暴風雨即將來臨,臨安城中的每一個人,都在等待命運的最後審判。
而朱重八,坐在禦書房中,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璽,嘴角帶著一絲莫測的笑意。他對身邊的太監說:“傳朕旨意,從今日起,加強臨安城防。任何人進出城門,都要嚴加盤查。”
“陛下,這是為何?”
朱重八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夜空:“暴風雨要來了。”
朱重八坐在禦書房中,麵前堆著如山般的賬冊。他的手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目光卻死死盯著手中的一份奏章——那是戶部呈上來的年度財政報告。
他越看,臉色越難看。
“傳戶部尚書!”他猛地一拍桌案,聲音中帶著怒氣。
戶部尚書趙不尤戰戰兢兢地跪在禦前,額頭冷汗涔涔而下。這位新任的戶部尚書是朱重八從地方提拔上來的,為人清廉正直,但麵對皇帝的怒火,還是免不了緊張。
“陛下,臣……”
“你別說話,朕問你答。”朱重八打斷他,將手中的奏章扔到他麵前,“朕問你,大宋一年歲入多少?”
“回陛下,約五千萬貫。”
“軍費多少?”
“約三千萬貫。”
“官吏俸祿呢?”
“約一千萬貫。”
“宮廷開支呢?”
“約五百萬貫。”
“那剩下的五百萬貫呢?”朱重八的聲音陡然拔高,“朕看到的賬冊上,怎麼就隻剩下一百萬貫了?還有四百萬貫去哪了?”
趙不尤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陛下,這……這其中有損耗,有……”
“損耗?”朱重八冷笑一聲,“你當朕是三歲小孩?咱老朱當年在鳳陽做生意的時候,一分一毫都算得清清楚楚,你們倒好,幾百萬貫說虧就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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