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是一個爛攤子。這一點上，孫兒對不起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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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重八沉默了良久，緩緩開口：“翊鈞啊，你能想到這些，說明你不糊塗。你隻是倔——你想做的事情，沒人能攔得住；你不想做的事情，也沒人能逼得了你。”
他頓了頓，伸出手拍了拍朱翊鈞的肩膀：“咱看過這朱家江山的興衰起落，也見過子孫的形形色色。有的雄才大略，有的荒唐透頂，有的勤政愛民，有的躺平罷工。但你能在位四十八年而不倒，把朝政、軍隊、大事牢牢握在手裡——這也是本事。咱朱家的江山，能有你這樣一個在位最久的皇帝，值了。”
朱翊鈞的眼眶紅了，深深鞠了一躬：“孫兒謝皇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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