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把表格塞到他手裡。
“糧食送不到病人嘴裡，你淨出再多水也救不了人。”
旁邊的老太太也開了口。
“陶隊長，你就應了吧。”
“我不會當官。”
“誰讓你當官了，大家隻聽你的。”
陶剛看著手裡的表格。
紙麵寫滿各安置點人數和糧食需求。
“這些數字誰核的？”
老人拍了拍胸口。
“我以前管學校後勤，帶著十幾個人挨個帳篷數的。”
“藥品呢？”
“醫院的人管。”
“巡邏隊聽誰的？”
“以前的保安隊長，還有幾個退伍的人。”
陶剛把表格折起來。
“讓他們晚上來開會。”
老太太笑了。
“陶區長答應了。”
“我沒答應。”
“開會就算答應。”
周圍人跟著喊起來。
“陶區長！”
“陶區長，西邊還缺廁所！”
“陶區長，河堤那邊有人偷糧！”
陶剛抬手擋住他們。
“一個一個說。”
荊棘在他體內開口。
“他們在依賴你。”
“我知道。”
“他們的依賴能產生能量。”
“別碰他們。”
“我沒有碰。”
陶剛把糧食表交給老人。
“先按這個發，差的部分告訴我。”
“你去哪？”
“第九口井。”
“你今天已經淨化四口了。”
“那邊靠近醫院。”
荊棘不再勸阻。
綠色流體從陶剛雙臂湧出，瞬間覆蓋上半身。
荊棘接管身體。
木紋甲殼爬過肩背，雙臂向地下伸展，數十根藤蔓紮入泥土。
陶剛在體內說道：“隻清汙染，不要繼續擴張。”
“下麵有屍體。”
“哪來的？”
“塌樓裡壓著三個人。”
“先把人送出來。”
“已經死了。”
“送出來。”
藤蔓鑽進廢墟。
片刻後，三具蒙著灰塵的遺體被托出地麵。
周圍人退開幾步。
一個女人捂住孩子的眼睛。
“陶區長，這些人怎麼辦？”
“送臨時停屍點，等家屬認領。”
荊棘說道：“屍體能提供生物質。”
“不行。”
“他們已經死亡。”
“先找家屬。”
“沒有家屬呢？”
“安葬。”
荊棘收回藤蔓。
“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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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剛解除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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