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就在此時。
江譚市上空。
天色忽然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
是黑色的流體。
鋪天蓋地的黑色流體從地下湧出。
它們沒有攻擊任何人。
隻是在空中形成一層巨大的屏障。
將整座城市籠罩。
溫壓彈撞上屏障。
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
火光在黑色屏障上炸開。
流體表麵泛起漣漪。
隨後重新合攏。
沒有破損。
指揮官瞪大眼睛：“這不可能……”
黑色屏障緩慢下沉。
將軍方車隊全部壓在下方。
士兵們舉槍射擊。
子彈打進流體。
被瞬間吞沒。
裝甲車啟動。
履帶碾過地麵。
黑色流體從底盤鑽入。
發動機熄火。
所有電子設備同時失靈。
指揮官抓起通訊器：“請求支援！請求——”
通訊器冒出黑煙。
屏幕碎裂。
趙東來站在原地。
毒素從他體內湧出。
紅色流體瞬間覆蓋全身。
毒素接管身體。
“源頭要見你。”
“在哪？”
“D7。”
趙東來沒有猶豫。
轉身向城東跑去。
方芸跟在後麵：“趙隊，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你一個人太危險。”
“它要殺我，多一個人也沒用。”
方芸停下腳步。
看著趙東來的背影。
暴亂在她體內說道：“他說得對。”
“你就不擔心他？”
“擔心也沒用。”
“那我們做什麼？”
“等。”
D7入口。
黑色流體讓開一條路。
趙東來沿著路走進地下。
毒素退回體內。
他重新掌控身體。
一路向下。
二十米。
三十米。
五十米。
熟悉的空腔出現在前方。
陳墨坐在中央。
周圍的黑色流體如同海浪般起伏。
趙東來停在幾步外：“你在製造新的宿主。”
“對。”
“為什麼？”
陳墨抬頭看他：“因為這是唯一的出路。”
“什麼出路？”
“人類的出路。”
趙東來盯著他：“你把人類當成試驗品。”
“我給了他們力量。”
“他們沒有選擇。”
“他們有。”
陳墨站起身。
“接受力量，或者被時代拋棄。”
“你管這叫選擇？”
“你見過真正的戰爭嗎？”
趙東來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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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抬起右手。
黑色流體在掌心凝聚出一個球體。
球體表麵浮現出畫麵。
那是一片廢墟。
建築倒塌。
屍體遍地。
天空中有巨大的黑影掠過。
“這是什麼？”
“未來。”
“你看見的未來？”
“我感知到的未來。”
陳墨捏碎球體。
“有東西要來了。”
“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要製造這麼多宿主？”
“因為人類需要力量。”
“你在撒謊。”
陳墨看著他。
“我沒有撒謊。”
“你製造宿主是為了讓自己變強。”
“對。”
“你承認了？”
“我從來沒有否認過。”
陳墨走到趙東來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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