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對抗呢？”
陳墨沒有回頭。
“那你會看著人類被未來吞噬。”
趙東來走出地下。
陽光刺眼。
他抬起手遮住眼睛。
江譚市的天空。
黑色屏障正在緩慢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細小的黑色顆粒。
它們飄散在空氣中。
落在每一個人的皮膚上。
融入血液。
改變基因。
趙東來看著自己的手。
毒素從皮膚下湧出。
紅色流體在掌心流動。
“它說的是真的。”
“什麼？”
“有東西要來了。”
“你感覺到了？”
“所有共生體都感覺到了。”
“那是什麼？”
毒素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
“但很強。”
“強到我們都活不下去。”
趙東來握緊拳頭。
紅色流體縮回皮膚。
他拿出通訊器。
撥通方芸的電話。
“方芸。”
“我在。”
“通知所有人。”
“準備迎接新時代。”
# 第320章全球共生
兩天後。
江譚市已經恢複秩序。
街道上行人如常。
但每個人都多了一份特殊的氣質。
眼神更銳利。
動作更敏捷。
皮膚下偶爾會閃過黑色紋路。
對策局會議室。
趙東來坐在主位。
方芸站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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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建功、韓風等破壁組成員圍坐一圈。
高明遠也在。
趙東來看著眾人：“情況大家都清楚了。”
“陳墨給了我們三天時間。”
“現在還剩一天。”
“說說你們的想法。”
劉建功開口：“趙隊，我們真的要接受它的條件？”
“你有更好的辦法？”
“我……”
劉建功低下頭。
韓風摸了摸鼻子：“我能聞到空氣裡有黑色流體的味道。”
“很淡。”
“但一直在增加。”
“它已經在向全城擴散了。”
高明遠推了推眼鏡：“根據我們的檢測。”
“江譚市百分之八十七的居民體內。”
“都已經存在共生體細胞。”
“雖然還沒有覺醒。”
“但隻要陳墨願意。”
“它隨時可以激活這些細胞。”
方芸問：“激活後會怎樣？”
“所有人都會獲得力量。”
“就像現在街上那些人一樣。”
趙東來看向窗外。
一名年輕人正在路邊測試自己的能力。
他抬起右手。
黑色流體從掌心湧出。
凝聚成一把短刀。
揮動。
砍斷路邊的鐵欄杆。
圍觀的人群發出驚呼。
但沒有恐慌。
反而是興奮。
趙東來收回視線：“陳墨說得對。”
“人類太脆弱了。”
劉建功猛地抬頭：“趙隊，你……”
“我沒有站在它那邊。”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趙東來看著劉建功。
“極寒冰封城北的時候。”
“我們能阻止嗎？”
劉建功沉默。
“屠殺在R國殺人的時候。”
“我們能阻止嗎？”
仍然沉默。
“利維坦登陸的時候。”
“我們能阻止嗎？”
劉建功低下頭：“不能。”
“對。”
“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我們太弱了。”
趙東來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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