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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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錢坤，二十八歲，網上追逃人員，涉嫌三起詐騙。”
趙東來的手指按在第三張照片上。
“都是有案底的？”
“不完全是。”
小周翻了一頁。
“第七個和第九個沒有犯罪記錄，但我們查了他們的社交媒體和鄰居走訪，第七個長期在小區裡偷拍女住戶，第九個經常在網絡上散布各種謠言網曝別人。”
趙東來把照片推到一邊，靠在椅背上。
“它在挑人。”
“什麼？”
“這些死者有一個共同點，都不是什麼好人。”
趙東來的手指敲了敲桌麵。
“這是有選擇性的殺人。”
小周的筆停了。
“您的意思是，這個殺人的是有自己的判斷標準？”
“某種程度上，是的。”
趙東來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麵。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監控。”
他指著地圖上的紅色磁鐵。
“十一個案發地點，六個在監控盲區，三個附近有攝像頭但沒拍到任何異常畫麵，隻有兩個在攝像頭的直接覆蓋範圍內。”
“這兩個呢？”
趙東來從桌上拿起一個U盤，插進了電腦。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段監控錄像。
畫麵是一條空曠的街道，路燈下麵空無一人。
時間碼顯示淩晨三點十七分。
畫麵裡什麼都沒發生。
“這是案發地點的實時錄像，在這個時間段內，一個男人被殺了，頭被切掉了，但監控裡一幀畫麵都沒捕捉到。”
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
沈處開口了。
“故障？”
“不是，技術組逐幀檢查了，攝像頭工作正常，錄像完整，沒有被篡改的痕跡。”
“那就是速度太快了，快到攝像頭來不及捕捉？”
“這台攝像頭是三十幀的，每幀之間間隔大約零點零三秒。”
趙東來切換到另一段錄像。
“這是唯一拍到畫麵的那個。”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另一條街道，比上一段寬一些，有一盞路燈。
畫麵中央，一個男人正在走路。
然後，在一幀畫麵裡，男人的頭顱和身體之間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弧線。
像是一把紅色的刀刃，從左側劃過了男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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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頭顱已經離開了身體，懸在半空中。
再下一幀，隻剩下無頭的身體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那道紅色的弧線已經消失了。
整個過程，三幀。
零點一秒。
“這是什麼東西？”軍方上校的聲音發緊。
“放大。”
趙東來在畫麵上框選了紅色弧線的區域，放大了四倍。
模糊的畫麵裡，能看到那道紅色的東西表麵有一層類似金屬的質感，邊緣薄得像刀片。
“這是林凡災厄化後的一部分能力，他能把自己的肢體變成利刃，切割速度極快。”
趙東來關掉了投影。
“但這些都不是最讓我頭疼的。”
他打開了另一份文件，投到了幕布上。
“熱感衛星數據。”
屏幕上是一張城市的熱成像俯瞰圖，紅色和橙色的點代表人類的體溫信號。
“按照之前的數據，林凡在正常狀態下體溫比一般人高三度，災厄化後溫度還高一點。”
趙東來指著屏幕上一個被圈出來的區域。
“但這次不一樣，這個案發地點，是一條空曠的公路，方圓兩百米內沒有其他人，沒有建築遮擋，衛星在案發時間段對這個區域做了全覆蓋掃描。”
“結果呢？”沈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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