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種加密語言。
不是如尼文,不是拉丁語,更不是蛇佬腔。
這種語言聽起來極其複雜,音調變化多端,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識儲備。
難道是某種失傳已久的古代黑魔法咒語?
這兩個小崽子在用這種咒語密謀什麼?難道是在商量怎麼毀滅世界?
不,看他們的表情,更像是在嘲笑他。
湯姆·裡德爾感到了一陣深深的挫敗感和被排斥的憤怒。
作為全知全能的學霸,他居然聽不懂!
萊克修斯看著日記本上遲遲沒有反應,忍不住用中文繼續調侃。
“你說,要是現在的伏地魔知道自己年輕分身是個‘代寫作業小能手’,會不會氣得當場阿瓦達自己?”
卡珊德拉吹了吹羊皮紙上未乾的墨跡,笑得花枝亂顫。
“那畫麵太美,我不敢想。不過說真的,這貨年輕時候長得確實人模狗樣的,怎麼後來就把鼻子給整沒了?黑魔法還有毀容的副作用?”
“誰知道呢,可能是為了減少空氣阻力,飛得更快吧。”
萊克修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畢竟那是沒鼻子的黑魔王,空氣動力學大師。”
兩人對視一眼,發出了極其缺德的笑聲。
日記本在桌子上瘋狂震動,墨水滲得滿桌子都是,彷彿在無聲地尖叫:說人話!你們這兩個混蛋給我說人話!
終於,卡珊德拉抄完了最後一個單詞。
她心滿意足地放下羽毛筆,重新切換回英語。
“行了,湯姆,別震了,桌子都要被你震塌了,感謝你的付出,我們會記得在你的功勞簿上記一筆的。”
萊克修斯也把自己的魔法史論文推了過去。
“學長,別閑著啊,這還有一篇呢。”
日記本似乎放棄了掙紮。
它意識到,麵對這兩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臉皮厚度堪比城牆的傢夥,反抗是徒勞的。
字跡再次浮現,這一次,帶著一種心如死灰的平靜。
“1612年妖精叛亂,起義地點在霍格莫德村的老字號旅館,妖精們利用了那個地點的地下通道網路。你們這兩個……不可救藥的……馬爾福。”
最後那幾個字寫得極輕,彷彿是一聲嘆息。
“阿布拉克薩斯從未像你們這樣粗魯且愚蠢。他雖然虛榮,但至少懂得對知識保持敬畏。”
萊克修斯掃了一眼答案,隨手抄上。
“得了吧,父親那是沒遇上好時候。要是他有我們這條件,估計比我們還懶。”
抄完了作業,卡珊德拉“啪”的一聲合上了日記本,動作乾脆利落,直接切斷了湯姆·裡德爾那充滿了怨念的視線。
“好用的資料庫就該待在它該待的地方。”
卡珊德拉把日記本隨手塞回袍子裡。
車窗外的景色變了。
一望無際的冰原盡頭,出現了一座黑色的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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