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個死沒鼻子（咬牙切齒闆）馬爾福莊園的起居室裡，壁爐裡的火舌舔舐著名貴的紅橡木，發出劈啪的爆裂聲。
屋內的暖意和窗外呼嘯的寒風彷彿是兩個世界。
德拉科毫無形象地癱在鋪著厚厚羊毛毯的長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可可，鼻尖上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奶油。
盧修斯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捏著一份今天的《預言家日報》，鉑金色的長發打理得一絲不苟，隻是視線時不時飄向對麵那兩尊剛回家的“大佛”。
萊克修斯換了一身居家便服，他洋洋地靠在軟墊裡，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膝蓋上的書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名為“吃飽了不想動”的頹廢氣息。
剛才回來雙胞胎在走廊上打鬧，萊克修斯棋差一招，被濺了一身酒，這才換了身衣服。
勝利了的卡珊德拉則坐在他對麵，手裡把玩著那個破舊的黑色日記本，另一隻手端著紅茶，動作優雅得像是在給皇室拍宣傳片。
啊。
人生就是如此的和諧啊。
“爸爸。”
德拉科突然出聲，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寧靜。
他把手裡的空杯子遞給旁邊伺候的多比，順手拿過了盧修斯放在桌角的一份舊報紙。
那是關於“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的特輯。
盧修斯眼皮一跳，放下了手裡的報紙。
“怎麼了，德拉科？如果是關於魔葯課的預習，你可以去問西弗勒斯。”
德拉科搖搖頭，他指著報紙上那個閃電疤痕的嬰兒照片，灰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幾乎溢出來的困惑。
“你總說那個人……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
盧修斯的手指猛地收緊，報紙邊緣被捏出了褶皺。
那個名字就像是一個禁忌的咒語，光是隱晦的提及，就足以讓這位馬爾福家主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德拉科沒注意到父親的異樣，他的視線在萊克修斯和卡珊德拉身上轉了一圈，語氣裡帶著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天真。
“可是，萊克修斯小叔和卡珊德拉姑姑明明這麼強。”
“既然我們家這麼厲害，為什麼大家還要怕一個被嬰兒打敗的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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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一聲脆響。
盧修斯手裡的骨瓷茶杯重重地磕在了茶托上，茶水濺出來幾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迅速暈開一片深色的汙漬。
起居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就像是被施了石化咒。
多比嚇得抱住腦袋縮到了沙發後麵，瑟瑟發抖。
盧修斯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他張了張嘴，似乎想用嚴厲的措辭來製止兒子的口無遮攔，但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聲音。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是對那個黑魔標記背後所代表的血腥與瘋狂的本能戰慄。
“因為恐懼源於未知，還有無力。”
一道慵懶的聲音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僵硬。
萊克修斯合上手裡的書，隨手扔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甚至沒有擡頭看盧修斯一眼，隻是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對於弱者來說，他是魔王，是不可戰勝的夢魘。”
萊克修斯擡起眼皮，看向德拉科，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
“但對於我們……”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辭彙來形容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黑魔王。
“他隻是一個為了追求所謂的永生，把自己切得支離破碎，最後連理智都丟進梅林臭襪子裡的瘋子。”
這句話說得極重。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那不是恐懼，那是恨。
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的恨意。
盧修斯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自己的弟弟，瞳孔劇烈收縮。
他從未聽過萊克修斯用這種語氣說話。
在他的印象裡，這對雙胞胎雖然性格強勢，但對他這個大哥始終保持著基本的尊重，而對那個人的話題，更是從未如此直白地表露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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