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種淡淡的人夫感最好嬤了（小聲bb）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窗外的雨勢大得驚人，砸在玻璃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
一道閃電撕裂漆黑的長空，慘白的光瞬間照亮了馬爾福莊園主臥的大床。
盧修斯猛地坐起身。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滑落，瞬間浸透了絲綢睡衣的後背。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剛被人從深海裡撈出來的溺水者。
痛。
鑽心剜骨般的劇痛從左臂傳來，彷彿有一塊燒紅的烙鐵正死死按在那塊皮膚上，甚至能聞到皮肉焦糊的幻覺。
他下意識地死死摁住左臂，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身旁的納西莎翻了個身，呼吸依舊綿長平穩。
盧修斯僵硬地轉過頭，借著窗外忽明忽暗的雷光，貪婪地看了一眼妻子的睡顏。
還好。
還在。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甚至不敢去穿拖鞋，赤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蛇頭杖，踉踉蹌蹌地逃出了臥室。
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畫像裡那些老祖宗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盧修斯幾乎是撞進了書房，反手甩上門，靠在門闆上滑坐下來。
左臂上的灼燒感沒有絲毫減退，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疼痛，更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個標記在動。
他顫抖著捲起睡衣袖子。
原本已經淡化成淺灰色的骷髏吐蛇印記，此刻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焦黑色，那條蛇彷彿活了過來，在蒼白的皮膚下緩慢蠕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盧修斯瞳孔驟縮。
他沒死。
那個瘋子，那個怪物，那個把馬爾福家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的黑魔王，他還在。
“該死……”
盧修斯低咒一聲，撐著地闆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沖向酒櫃。
玻璃瓶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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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一瓶火焰威士忌，連杯子都顧不上拿，拔掉塞子就往嘴裡灌。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管燒下去，稍微驅散了一點骨子裡的寒意，但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戰慄感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如果他回來了……
盧修斯握著酒瓶的手指骨節泛白。
十年前的那一幕像夢魘一樣在腦海裡炸開。
那個沒有鼻子的怪物，用那雙猩紅的眼睛盯著上前猛走小小兩隻的萊克修斯和卡珊德拉，眼神裡透出的不是喜愛，而是看著兩塊完美鮮肉的貪婪。
“多完美的容器……盧修斯，這是馬爾福家對我最大的貢獻。”
那時伏地魔的聲音，像滑膩的蛇信子舔過耳廓。
如果不是那個夜晚發生了意外，如果不是那個救世主波特……
“砰！”
手中的酒瓶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麵上，酒液濺濕了盧修斯的手背。
不能讓他回來。
絕對不能。
現在的萊克修斯和卡珊德拉太耀眼了，他們是完美的，是強大的，但正因為如此，如果那個瘋子復活，第一件事絕對是來索取這兩具他垂涎已久的“身體”。
盧修斯痛苦地閉上眼，身體不受控製地發抖。
他可以跪下吻任何人的袍角，可以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隻要能保住家人。
但麵對伏地魔，求饒是沒有用的。
那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鎖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盧修斯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轉過身，舉起魔杖指著門口，聲音嘶啞得厲害。
“誰？！”
門被推開了。
沒有狂風暴雨，也沒有食死徒的獰笑。
萊克修斯穿著一身深黑色的浴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他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手裡還端著半杯沒喝完的熱紅酒。
卡珊德拉站在他身後，手裡抱著那個形影不離的日記本，一臉沒睡醒的低氣壓。
“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搞行為藝術？”
萊克修斯打了個哈欠，眼皮都沒擡一下，聲音裡帶著還沒散去的睏倦。
盧修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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