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小嘴毒毒的剛才那個外科主任的熱情實在讓卡珊德拉有點吃不消。
“馬爾福小姐。”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搓著手,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眼神裡透著一股精明的貪婪。
“如果您覺得這些……呃,標本,還不夠新鮮,或者數量不夠……”
男人壓低了聲音,左右看了看,湊近了一些。
“我也認識幾個在東區混的朋友。”
“那裡流浪漢多,冬天冷,經常有人凍死在巷子裡……如果您不介意的話,隻要價格合適,哪怕是剛……”
男人做了一個“切”的手勢,臉上掛著那種“你懂的”笑容。
卡珊德拉並沒有讓他把話說完。
她隻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這個男人,扔下一張填好數字的支票,轉身就走。
直到走出那條街,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萊克修斯正靠在街角的陰影裡等她,手裡把玩著那根紫杉木魔杖。
“買完了?”
萊克修斯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袋子。
“嗯。”
卡珊德拉回頭看了一眼那家裝修得富麗堂皇的診所,又看了看遠處繁華的商業街。
陽光很好,照在那些玻璃幕牆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萊克修斯。”
“怎麼?”
“你說,到底誰才是黑巫師?”
卡珊德拉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裡麵傳來骨頭碰撞的悶響。
“我們還得偷偷摸摸地去翻倒巷,還得擔心被傲羅發現。”
“而這群麻瓜……”
她嗤笑了一聲,那種笑容裡帶著一絲荒謬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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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利潤給夠了,他們連剛咽氣的同類都能明碼標價地賣給你。”
“甚至還能提供‘定製服務’。”
萊克修斯挑了挑眉,目光掃過那張巨大的廣告牌,上麵寫著“德普勒斯馮私人醫院,守護您的健康”。
“這就是資本主義嗎?”
萊克修斯輕笑了一聲,把魔杖插回袖口。
“看來伏地魔確實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比起這些把人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的麻瓜商人,他那點殺戮手段,簡直單純得像個做慈善的。”
兩兄妹對視了一眼。
在那一刻,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崩塌和重組。
……
半小時後,德國某處隱秘莊園的地下室。
一口巨大的黃銅坩堝正架在火上,裡麵的液體呈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紫黑色,咕嚕咕嚕地冒著氣泡。
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那是福爾馬林混合著某種腐爛草藥的味道,聞一口能讓人把上輩子的飯都吐出來。
索爾斯坦捂著鼻子,躲在離坩堝最遠的角落裡。
“我說……”
他看著萊克修斯正拿著一截慘白的東西往鍋裡扔,那玩意兒看起來像是一截大腿骨。
“你們確定這是魔葯?不是什麼黑暗料理界的殺人毒湯?”
“要不還是叫沈來弄吧?上學的時候就他魔藥學分最高。”
“閉嘴,索爾。”
卡珊德拉手裡捧著一本破破爛爛的古書,眉頭皺得死緊。
“書上就是這麼寫的。”
“‘取亡者之骨,以此為基,輔以曼德拉草的汁液……’”
她一邊念,一邊指揮萊克修斯攪拌。
“順時針三圈,逆時針兩圈……不對,是半圈?”
萊克修斯的手一抖。
坩堝裡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嘯叫,就像是有個女妖在裡麵被人踩了尾巴。
紫色的煙霧瞬間變成了詭異的綠色。
“我想它不應該變綠。”
萊克修斯非常冷靜地評價道。
“那是當然!”
索爾斯坦已經把手按在了門把手上,隨時準備跑路。
“這玩意兒現在看起來像是要把我們全都變成癩蛤蟆!”
卡珊德拉也有點慌了。
她猛地合上書,轉頭看向放在桌子角落裡的那本黑色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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