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度高達97.8%。”
施特勞斯徹底癱回了椅子裡。他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灰敗得像是一張被揉皺後又攤開的舊報紙。
“你們……你們到底想怎麼樣？”他低著頭，聲音虛得幾乎聽不見。
卡珊德拉沒說話，隻是對著沈瀾伸出手。
沈瀾立刻會意，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平鋪在施特勞斯麵前。
文件的標題是《關於魔法器械管控司部分職能優化及資源重新分配的建議草案》。
“別緊張，司長大人。”
卡珊德拉走到他身後，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聲音卻足以讓整個房間的人聽清，“我們馬爾福家一向最講道理。我相信這些東西肯定不是你送出去的，一定是家族裡出了幾個利欲熏心的敗類，背著你幹了這些蠢事，對吧？”
施特勞斯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
“對……對！一定是有人偷了我的家族印章！我完全不知情！是家族內部管理出了問題！”
卡珊德拉直起腰，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寵物。
“這就對了。為了幫你清理這些家族敗類，順便維持魔法部內部管理的純凈與穩定，我們需要一點小小的……補償性調整。”
她伸出手指，修長的指尖在文件上點了幾下。
“第4頁，第3條：位於黑森林南麓的3號、7號秘銀礦脈開採權，從下個財政季度起，移交至‘國際魔法資源協調辦公室’——這是個新設的部門，直接對部長負責，當然，日常管理會委託給有經驗的第三方。第5頁，第8條：今年德姆斯特朗專項教育經費的審批許可權，從器械管控司調整至‘教育與文化發展司’，由馮·卡塞爾顧問推薦的副司長暫行代管。”
她每說一句，施特勞斯的臉就白一分。
那是他經營了十幾年的肥差，是他權力網路的核心節點，現在卡珊德拉輕描淡寫幾句話，就要挖走他半條命。
他的手指用力掐著桌沿，骨節發白，剛剛熄滅的怨毒和不甘又冒了出來。他猛地擡起頭，聲音因為強壓的憤怒而嘶啞：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卡珊德拉·馬爾福！別以為用金加隆堵住部長閣下的嘴，你們就能在德國為所欲為！”
他胸膛起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這裡是德意誌，不是英格蘭！我們的純血家族在這裡紮根了幾個世紀，我們的關係網比黑森林的樹根還要深，還要密！
部長今天能收你們的錢，明天就能被更有分量的‘地頭蛇’說服！聽說過嗎？‘過海的渡鴉，壓不垮黑森林的鷹巢’！你們終究是外人！”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議事廳裡回蕩，帶著幾分垂死掙紮的狠厲。
他甚至刻意又瞪了沈瀾一眼，彷彿這個“雙重的局外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他的侮辱。
卡珊德拉靜靜地聽他說完，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等他氣喘籲籲地停住，她才輕輕“哦”了一聲，彷彿隻是聽到一個無關緊要的趣聞。
“說完了？”
她語氣平淡，重新坐回天鵝絨椅子裡，翹起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輕輕一點。“感謝你的提醒，施特勞斯司長。你對我們與部長閣下‘良好關係’的質樸理解，很有……鄉土氣息。”
她接過沈瀾適時遞上的新茶——不知何時，沈瀾已經悄無聲息地換上了一杯溫度正好的。
魔葯大師專出舔...深情帥哥。
卡珊德拉吹了吹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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