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嗎？”
萊克修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閉嘴。”
索爾斯坦委屈地捂住頭。
沈瀾低頭喝茶，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午夜十二點。
萊克修斯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卡珊德拉站在他身邊，同樣端著一杯。
沈瀾和索爾斯坦坐在後麵的沙發上，一個安靜地看著他們，一個已經困得開始打哈欠。
窗外，雪停了。
月光透過雲層灑下來，把整個柏林城鍍上一層銀白色。
萊克修斯舉起酒杯。
“敬——”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卡珊德拉接過話頭，語氣淡淡的。
“敬新年。”
萊克修斯笑了一聲。
“敬新年。”
兩人同時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
身後傳來索爾斯坦困頓的聲音。
“你們在喝什麼？我也要……”
萊克修斯頭也不回。
“睡覺去。”
“哦……”
索爾斯坦嘟囔著，腦袋一歪，靠在沈瀾肩上睡著了。
沈瀾沒有動。
他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窗前那兩個身影。
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闆上。
萊克修斯忽然低聲開口。
“卡珊德拉。”
“嗯？”
“你說沈瀾今年怎麼不回去了？”
卡珊德拉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她頓了頓，語氣淡淡的，“但他說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反正馬爾福莊園也是他家。”
萊克修斯輕輕笑了一聲。
“說得對。”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各自喝完杯中的酒。
卡珊德拉把空酒杯放在窗台上，轉身朝沈瀾走去。
“睡吧。”她拍了拍沈瀾的後腦勺。
沈瀾對此冒犯的行為的回應是順事往卡珊德拉懷裡靠了靠，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退出來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把靠在自己肩上已經睡熟的索爾斯坦扶穩，交給走過來的萊克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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