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兩人都沒再說什麼，那種慵懶的勁兒散了不少。
窗外，積雪壓斷了一截枯枝，發出清脆的響聲。
第二天一早，陽光穿過落地窗，把莊園的大廳照得透亮。
哈利剛下樓，就被索爾斯坦一把勾住了脖子。
“醒了？走，帶你去看看馬爾福家的私人球場。”
索爾斯坦興緻勃勃，嗓門大得能把天花闆上的吊燈震響。
德拉科跟在後麵，手裡拿著掃帚，嘴上還在不屑地嘟囔。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比學校的球場大一點，草坪平一點，風阻小一點嗎？”
哈利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快誇我”寫在臉上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私人球場大得驚人。
索爾斯坦跨上掃帚，動作利索地升空，朝哈利揚了揚下巴。
“來一圈？讓我看看擊敗巨怪的小英雄飛得怎麼樣。”
哈利也沒廢話，蹬地起飛。
兩人在空中劃出兩道急促的弧線。
索爾斯坦的飛行風格和他的人一樣，充滿了力量感和侵略性。
但哈利更讓他驚訝。
這個瘦小的男孩在掃帚上就像變了個人。
那種近乎本能的反應速度，還有麵對障礙物時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俯衝姿態，完全不像個一年級新生。
一圈下來，索爾斯坦落回地麵，大笑著在哈利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哈利被拍得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可以啊小子！比德拉科說的還厲害！這反應，以後不去打職業聯賽可惜了。”
德拉科在旁邊站著，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他一方麵覺得索爾斯坦誇哈利讓他很有麵子。
另一方麵，索爾斯坦可從來沒這麼誇過他。
他哼了一聲，收起掃帚。
“他也就飛得還行，魔葯課爛得要命，連疥瘡藥水都能熬成毒藥。”
索爾斯坦哈哈大笑。
“沒事，飛行好就夠了，你小叔小姑魔藥學練得更糟糕。”
“知道了一會我就轉告給他倆，說這句話是你說的。”小小年紀的德拉科展現出了惡魔的本質。
“哎，別的！”索爾斯坦連忙求饒。
....
晚餐前，萊克修斯把哈利單獨叫進了書房。
書房裡的壁爐火燒得正旺，木材燃燒發出細碎的劈啪聲。
萊克修斯靠在寬大的扶手椅裡，手裡端著一杯紅茶，姿態慵懶得像隻曬太陽的豹子。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落在哈利身上，帶著一種不輕不重的審視。
“在學校怎麼樣？”
他開口，語氣隨意。
“聽說你最近和德拉科走得挺近。”
哈利坐在對麵，點了點頭。
“德拉科很好，他幫了我很多。”
萊克修斯挑了挑眉，沒對這句話發表評價。
他話題一轉，聊到了斯內普，聊到了四樓那條被封鎖的走廊。
哈利猶豫了一下。
他看著萊克修斯那張總是帶著漫不經心笑容的臉，鬼使神差地把心裡對斯內普的懷疑說了出來。
萊克修斯聽完，隻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多看，多聽，別急著下結論。”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長輩式的教導。
“波特，有些人，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哈利看著他的眼睛。
那些原本在傳聞中顯得冷酷、高不可攀的形象，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真實起來。
晚餐時間是哈利這輩子過得最神奇的一個晚上。
桌子上堆滿了家養小精靈精心準備的菜肴，香氣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索爾斯坦正手舞足蹈地講著他在北歐雪原執行任務時的糗事。
“當時那隻雪怪就站在我麵前，我魔杖都沒拔，直接一個過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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