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浴、器械等額外花費.....習武哪有那麼容易?”
窮文富武,絕非虛言。
交了十兩銀子拜入武館也隻是開始,真正習武才是無底洞,需要源源不斷的肉食丹藥進補。
趙大牛皺起眉,也往前湊了湊,嗓門壓下來。
"你該不會是被祠堂那幫人洗腦了吧?你還記得村東頭的王老五嗎?"
王老五!
這個名字林舟當然知道。
原主的記憶裡,這個名字就像一根釘子,被村裡人反反覆復地釘進每個年輕人的腦袋。
祠堂啟蒙一年沒能突破開脈,非要借錢去南風武館拜師,過了大半年還是沒能開脈,銀子花光了,就被武館趕了出來。
後來他仗著學過幾天拳腳投了幫派,不到七天,被人硬生生打死在巷子裡,屍體第二天才被發現,家裡祖屋也被黑幫收走,人財兩空......
但林舟不同。
他悄悄往路旁的灌木叢望去,那裡有一道青色影子在不停穿梭,給了他極大的倚仗。
田埂上一片寂靜,晚風好像更冷了,隻剩下蟲鳴和風吹的沙沙聲。
"你們放心。"
林舟嘴角扯起,拍了拍麻袋。
"我也沒錢去武館,別那麼緊張。"
"那就好。"
趙大牛拍了拍林舟的肩膀,"別想太多,先把日子過下去再說。"
趙大牛和周小亮對視一眼,同時鬆了口氣,但那股鬆弛背後隱隱藏著微妙的疏離。
又閑話幾句,二人對林舟的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他們腳步不自覺快了半拍,和林舟拉開了小半個身位,顯然覺得他的想法不切實際,怕張口借錢......
林舟沒有多說什麼,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月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拖在地上,影子間的距離比來時寬了許多。
約莫過了片刻,到了岔路口,三人分開。
“那明晚還來不來?”
周小亮問了一句,但語氣裡的猶豫已經很明顯。
“看情況吧。”
林舟笑了笑。
周小亮“哦”了一聲,拎著兔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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