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網簧男主，老實人被迫成為鳳凰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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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白不吃。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一樣落在她腦子裡，見風就長，瞬間長出枝枝蔓蔓來。
她沈辭是什麼人？
互聯網海裡的資深老司機，什麼XP沒見過，什麼play沒聽過。一個長得好看身材頂級的網黃主動送上門來當學生，這是什麼天降福利？她要是裝什麼正經人，那才是對老天奶的不尊重。
但表麵上，她還是要做一個正經家教老師的。
這是原則問題。
第二次課是在三天後。
沈辭這次做了充分的準備，帶了一整套適合藝考生的複習資料，還自己整理了一份數學公式速記表。
她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顧伊不在家，隻有保姆在樓下打掃衛生，告訴她時硯在三樓臥室，讓她直接上去。
沈辭上了三樓，發現臥室的門開著一條縫，裡麵傳來細微的聲響。
她敲了敲門，沒有回應，又敲了兩下，還是沒動靜。猶豫了一下，推門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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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留了一條縫，陽光從那條縫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空調開得很低，冷氣撲麵而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種很乾淨的皂香，但裡麵又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他穿著一件很寬鬆的白色背心，領口大得離譜，鎖骨和肩膀大片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暗的光線裡白得刺眼。中長發散在枕頭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襯著那張過分精致的臉，畫麵美得不像真的。
沈辭站在門口，第一反應是職業病發作地在心裡給這個畫麵打了個分，構圖七分，光線六分，模特十分。
如果這是那個博主賬號上的一組照片，她大概會給這條動態點一萬個讚。
但她現在是家教老師，所以她清了清嗓子，用專業而克製的語氣說：“時硯，該上課了。”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刪除）
“時硯。”她又叫了一遍，這次語氣稍微重了一點。
被子裡的少男終於有了回應，他慢吞吞地坐起來，頭發亂成一團，睡眼惺忪地看著她，那種剛睡醒的迷糊狀態讓他看起來意外地柔軟，像一隻被從窩裡拎出來的貓，渾身都寫著不情願。
“沈老師……”他的聲音比上次更低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拖得很長，像是在撒嬌，“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沈辭看了一眼手表：“快兩點了，不早了。”
時硯揉了揉眼睛，然後慢慢從下來。整個人高挑又單薄，如同一株被養在室內的植物，蒼白而脆弱。趿拉著拖鞋走進衛生間，門虛掩著。
（已刪）
他的一舉一動都太恰到好處了，恰到好處的慵懶，恰到好處的懵懂，以及不經意間露出的鎖骨和腰線。
如果沈辭真的是一個純潔的家教老師，大概會覺得這隻是一個不太拘小節的藝術生；但沈辭不是，她知道一個人在鏡頭前是什麼樣的，知道什麼人會刻意營造一種我不經意間流露出魅力的假象。
她甚至已經能想象出那個博主的拍攝花絮了，調好燈光，找好角度，然後假裝不經意地看向鏡頭，眼神要空洞，表情要無辜，要把自己拍得像一件藝術品。
時硯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衣服。
頭發被他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隨意紮在腦後，幾縷碎發落在臉側，襯著那張雌雄莫辨的臉，整個人美得不像真人。
沈辭看著他，心想：這就開始了是嗎？
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隻是平靜地說：“換好衣服了？那我們開始吧。
今天講函數，你把上次的作業拿出來我看看。”
時硯在書桌前坐下來，從書包裡翻出作業本遞給她。
沈辭翻開一看，上次布置的二十道題他全部做完了，而且正確率很高，隻有兩道題因為跳步被扣了步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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