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網簧男主，老實人被迫成為鳳凰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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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嘴角彎了彎。
“那就別控製。”
這三個字像是一根火柴，劃在了一桶汽油上。顧時硯整個人燃了起來。他的手帶著一種終於被允許後肆無忌憚的貪婪。手指從她的T恤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拇指沿著肋骨的弧度慢慢往上推。掌心是熱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熱的軌跡。
沈辭的呼吸終於亂了。說實話他的技巧爛得可以忽略不計，但他那種專注到極致全神貫注仿佛全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的注視，讓她自亂陣腳。他的眼睛始終看著她，不管手在做什麼，目光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那雙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她的表情，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被他捕捉到、記住、然後用來調整下一個動作。
他是在學習她。
他在研究她所有的反應，什麼讓她舒服，什麼讓她心跳加速，什麼讓她下意識地咬住嘴唇。
“你看著我做什麼？”沈辭的聲音有些不穩。
“我在看你。”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隻想看你。”
窗外的月光越來越亮，照在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上，像一幅被銀白色顏料浸透的畫。
沈辭的手指沿著他的脊柱往下，一節一節的椎骨在她的指尖下凸起，像一串被串起來的珠子。他的皮膚涼涼的，但底下的血液是滾燙的，她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她的指尖下跳動，急促而有力。
“沈辭。”他忽然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我是第一次。”
沈辭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他是第一次。“我知道。”她說。
“我不是在跟你邀功。”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緊繃，“我是想說……如果我做得不好，你不要笑話我。”
沈辭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指尖觸到的是燙得不像話的耳廓。
“你一個網黃，跟我說‘做得不好不要笑話我’，你覺得這話合理嗎？”
顧時硯的耳根更紅了，整個人像是要被煮熟了一樣。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聲音悶在她的皮膚上，含混不清：“那不一樣。和你不一——”
他的聲音被沈辭的動作截斷了。月光落在她的背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銀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的臉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張，眼睛裡的光，碎成了千萬片每一片都在燃燒。
“顧時硯，”她說的每一個字落在他心尖上，“你不用做好，你在就好。”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淚無聲地沿著眼角滑下來，沒入鬢發裡，砸在枕頭上被吸收進去。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拉下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嘴唇貼著她的鎖骨。
“沈辭，你不要離開我。”
“你要走了，我會死的。”
“是真的會死。”
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沈辭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一下一下地順著。發絲很軟，在她指間纏繞，像一道道細密的解不開的結。
“我不走。”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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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出口的瞬間，她意識到這是一個認真經過思考她打算遵守的承諾。
她大概是真的瘋了。
第二天早上，沈辭是被陽光照醒的。窗簾沒有拉嚴實，一道金色的光線正好落在她的眼皮上。她眯著眼睛翻了個身，發現自己被一隻手臂牢牢地箍著，動彈不得。
顧時硯還在睡。
他的睡相和他人設完全不搭。一米八二的個子蜷縮成一隻蝦米的形狀，整個人貼著她，臉埋在她的肩窩裡，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攥著她的衣角，攥得很緊，像是在夢裡都怕她跑掉。
中長發散得到處都是，有幾縷貼在她的手臂上，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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