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網簧男主，老實人被迫成為鳳凰女（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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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沈辭開車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一些。是因為某種更原始的動力
——迫不及待。
顧時硯坐在副駕駛上，裙擺被他往下拽了好幾次，但每次拽完又會不自覺地往上縮。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不太規律，像一首找不到調的歌。
沈辭注意到他在緊張，混雜著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期待和忐忑。
他的嘴唇微微抿著，睫毛時不時顫一下，目光偶爾從窗外移到她身上，又從她身上移回窗外，像是在確認什麼。
“安全帶係好。”沈辭說。
“係了。”
“係緊了？”
“緊了。”
（角色行為）
沈辭的手又伸了過去，這一次沒有落在他的大腿上，而是直接探進了裙擺的邊緣。她的手指碰到了安全褲的布料，指尖沿著褲沿慢慢滑動，感覺到他的大腿肌肉在她的觸碰下瞬間繃緊了。
“沈辭……”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你在開車。”
“我知道。”沈辭的眼睛看著前方的路，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交通法規，“單手駕駛，注意力不集中，違反道路交通安全法。你可以舉報我。”
顧時硯沒有舉報她。他甚至沒有推開她的手。他隻是把身體往座椅裡陷了陷，頭靠在頭枕上，側過臉看著她，那雙黑漆漆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睫毛輕輕顫著，嘴唇微微張開。
沈辭的手指在他的大腿內側慢慢畫著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身體微微彈起。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的起伏越來越明顯，裙子的黑色布料在鎖骨的位置微微張合，像一隻正在呼吸的蝴蝶。
“沈辭。”他的聲音已經碎成了幾片。
“嗯。”
“到家還有多久？”
沈辭看了一眼導航：“十五分鐘。”
他閉上了眼睛，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雙手攥著裙擺，指節泛出白色。
沈辭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她喜歡看他這樣，喜歡看他因為自己的觸碰而失控，喜歡看他明明想要卻拚命克製的樣子。
他也喜歡。
他喜歡被她觸碰，喜歡因為她而失控，在她麵前卸下所有的偽裝和克製，變成一個純粹原始的隻屬於她的存在。
十五分鐘後，車子駛入公寓樓的地下車庫。沈辭把車停好，熄火，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副駕駛。
顧時硯還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哭過，又像是忍得太辛苦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嘴唇上有一道淺淺的齒痕。裙擺已經被他攥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露出更多的大腿皮膚，白得刺眼。
沈辭伸手撥開他臉上被汗水濡濕的碎發，指尖擦過他的顴骨，感覺到他的臉燙得像是剛被太陽曬過。
“到了。”她輕聲說。
他慢慢睜開眼睛，那雙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她的臉，像是被刻進了眼球裡。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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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力氣。”
沈辭笑了，彎腰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打開車門，一隻手伸進去，把他從座椅上拉起來。他的腿有點軟，整個人靠在她身上，一米八的個子彎著腰，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
沈辭摟著他的腰，扶著他往電梯的方向走。鞋子踩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回蕩。沈辭的鞋也在響，但聲音更輕更細像伴奏一樣跟在他的節奏後麵。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沈辭按下頂樓的按鈕，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顧時硯忽然把她按在了電梯的牆上。
他比她高太多了，彎著腰，兩隻手撐在她頭兩側的牆上，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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