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男美妝博主x老實助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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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那份合同，紙張在指尖微微發顫。四個月前她還是一個連工作都找不到的鹹魚畢業生，四個月後她已經能簽七位數的年框了。
這一切都是沈隨給的，他把她從一個普通的助理變成了一個炙手可熱的博主，他用自己的人脈和資源給她鋪路，他在深夜裡一條一條地剪她的視頻修她的圖，回複品牌的郵件。
他給了她一個她從來沒有想過的未來。
“沈老師，”她抬起頭，表情異常認真，“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沈隨看著她，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裡得意，寵溺，期待，以及一絲被壓抑了太久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
“真想謝我？”他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就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閉上眼睛。”
顧若愚猶豫了一秒，然後閉上了眼睛。
她相信沈隨不會害她，這一點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她感覺到沈隨的氣息在靠近。
他身上那種淡淡清冷的白茶香味包裹了她，混合著一點點他慣用的無香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眉心、鼻梁，然後停在了她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顧若愚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沙發擋住了她的退路。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心跳忽然加速到了一個不太正常的頻率。
然後她感覺到沈隨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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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若愚猛地睜開眼睛，低頭看去，看到的畫麵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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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裡盛著細碎的燈光，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輕顫，像深冬湖麵上被風吹出的一道裂痕。
“若愚，”他的聲音輕得像夢囈，“讓我照顧你。”
顧若愚張了張嘴，腦子裡所有的詞語都攪在一起，一個字也拚湊不出來。
沈隨沒有等她回答。他俯下身，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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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
“叫我的名字。”他打斷她，聲音低啞，像砂紙擦過絲綢。
心臟在胸腔裡擂得太重她幾乎能聽見血液衝刷耳膜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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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他。
手指攥著那片柔軟的邊緣，指節泛白，力道卻輕得像撚著一片將落未落的花瓣。
他在等她的許可。
顧若愚閉上眼睛，又睜開。
她的大腦在最關鍵的時刻做出了一個判斷
——算了，不管了。
反正以他的性格，今天不讓他做，明天他還是會想別的辦法。
與其讓他折騰自己，不如讓他折騰完了消停。
她好像在寵溺一隻小貓。
“沈隨。”她叫了他的名字。兩個字的音節從她嘴裡滑出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沈隨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
後麵發生的事情，顧若愚後來試圖回憶過很多次，但每次回憶到一半就強製自己停下來。
因為太超過了，不是肉體上的超過，是認知上的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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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尖通紅，那抹紅從耳尖蔓延到耳根，再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一直延伸到睡衣領口以下看不見的地方。
他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她。專注得像在做一件他練習了很久的事情。
這個認知像一記悶棍打在顧若愚的後腦勺上。
她整個人僵在沙發上，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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