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救了美國帥哥後和他結婚了（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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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在招聘網站上發了崗位，投簡曆的不少，但麵試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個讓她頭疼的問題：大部分來麵試的候選人，看到公司全女性團隊的時候，表情會微妙地變化一下。有的是禮貌地掩飾住了，有的直接寫在臉上那種“全是女的？這公司靠譜嗎”的表情。
有一個男候選人在麵試的時候直接問她：“林總，我看你們團隊全是女的，這個……平時會不會不太好溝通？”
林舟反問：“你覺得和女性溝通有什麼困難嗎？”
那人被噎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了些關於“情緒化”、“敏感”、“容易內耗”之類的話。林舟微笑著結束了麵試在評估表上寫了一個字：“否。”
但她也知道，不是所有不願意來的人都是出於偏見。在這個行業，女性從業者本來就少，核心技術崗位的女性更是鳳毛麟角。很多人不來，是因為她們根本不知道有這樣一家公司存在。
於是林舟做了一個決定：不通過常規渠道招人了。她開始在自己的朋友圈、前同事圈、校友圈裡地毯式搜索。她的搜索標準隻有一個：能力要硬，性別無所謂。
隻是恰好，最後主動來找她的人，以及她主動去挖的人，大部分都是女性。因為她在溝通中就事論事不畫大餅也不拿性別說事，還願意給每個人足夠的信任和權限。
最先加入的是張姐，張琳，前阿外P7，技術架構師。林舟是通過前同事的朋友的朋友輾轉聯係上她的。第一次見麵約在一家咖啡館，張琳穿著程序員標誌性的格子襯衫，背著一個雙肩包，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聊了半小時之後，林舟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個人在分布式係統架構方麵的造詣，絕對在行業前百分之一。
“你為什麼願意來我這個小公司？”林舟忍不住問，“以你的資曆，去任何一家大廠都能拿到幾倍的薪資。”
張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在阿外乾了八年。帶的每個項目的KPI都超額完成。但申請了三次晉升，三次都被刷下來了。每次的理由都不一樣，但每次晉升的都是我組裡的男同事，或者空降的管理。”
她把咖啡杯放下來，看著林舟：“林總，我隻需要一個公平競爭的地方。”
“我給不了你大廠的薪資，”林舟說，“但我能給你一樣東西：在這裡，你說話算話。技術方向你說了算，沒人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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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琳第二天就簽了入職協議。
第二個加入的是周然，運營總監。她是從數據單元出來的，二十六歲，比林舟還小。在她上一家公司，她連續三個季度績效第一，年底卻被安排去帶一個新組建的邊緣項目。理由是“核心業務需要抗壓能力強的人，你一個女孩子別太拚”。
“我當時就辭職了。”小周說，“林姐，你覺得舟行是這樣的地方嗎？”
林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來，把辦公室的門推開。
外麵是空蕩蕩的工位和還沒撕掉保護膜的顯示器。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馬克筆，在門口的白板上寫了一行字，然後把筆遞給小周。
“是不是這樣的地方，你來寫。”
小周接過筆，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笑了。她沒有寫任何東西，隻是把筆還給林舟。
“我明天來上班。”
林舟那行字寫的是：在這裡，你的話語權和你的能力成正比，與性別無關。
初創團隊就在這樣一點一滴的拚湊中搭建起來了。七個人，全是女人，說不上是林舟的刻意為之，而是恰好如此。每個人的背景不同、性格不同、專業不同，但都有同一個原因選擇加入舟行：在一個對女性充滿隱形天花板的世界裡，她們想找一個能讓自己不被天花板壓住的出口。
幾個人擠在一間不到兩百平的辦公室裡，空調經常壞，夏天熱得像蒸桑拿。打印機是二手市場淘的，動不動就卡紙。有一次小周發著高燒還在對接客戶，邊打吊瓶邊回消息，林舟坐在她旁邊，一聲不吭地幫她分擔了一半的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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