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回應她的吻一邊哭，眼淚流進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唇縫裡，鹹的，熱的。
他說不清自己為什麼哭，可能是因為終於被接納了，可能是因為這個擁抱太過溫暖，可能是因為林曉的手穿過他的頭發，環住他的腰，貼在他後背上的每一個觸感都在告訴他你沒有被嫌棄。你是被愛著的。
花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碰開了，熱水重新灑下來，澆在兩個人身上。
（刪除）
兩個人的身體在水流中貼得沒有一絲縫隙。
（刪除）
“沒事的，”林曉在他耳邊說，聲音被水聲蓋得斷斷續續，“你放鬆……別怕……”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成了引導的那個人。明明她也是第一次，明明她也緊張得不行。但看到沈予那副破碎又沉迷的樣子，她心裡生出了一種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和勇敢。
她低頭吻他的額頭、鼻尖、嘴唇。每親一下，沈予的呼吸就重一分。
後來他們是怎麼從浴室回到臥室的，林曉已經記不太清了。她隻記得沈予被她扶著跌跌撞撞地走，兩個人濕淋淋地倒在她的單人床上，床單瞬間被浸透，但誰也不在乎。
沈予跪在她麵前，把濕發攏到耳後，低下頭。
“你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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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話。”沈予的聲音暗啞得不像他。
他的嘴唇碰上了（對不起我刪掉）。
她能看到的隻有（錯不了，我對了，我刪了），濕發貼在他的臉頰上，他微微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從濕發的縫隙裡看著她，（刪除）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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