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
她確實在想這件事。不是想現在分手，而是在想如果以後他們真的分手了，她在這個公司還能待下去嗎？她現在的位置是沈予媽媽給的，如果有一天她和沈予分開了，這個位置還會是她的嗎？她會不會一夜之間被打回原形，甚至更糟？
她不想靠沈予吃飯。但她也不甘心放棄自己已經做出成績的工作。
這個矛盾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裡，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我不想和你分手。”她慢慢地說，“但是沈予，我需要時間想清楚一些事情。關於工作，關於我們，關於以後。”
沈予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想清楚之後呢？”他問，“結論是什麼？你會離開我嗎？”
“我不知道”
“你不會離開我的。”
沈予站起來。他繞過餐桌走到林曉麵前，蹲下來，仰著臉看她。那張精致的臉上掛著一種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
“你不會離開我，”他又說了一遍，“因為你需要我。你隻是還沒意識到。”
“沈予”
“你意識到了你就不會想走了。”
林曉看著他，忽然覺得心底有點發冷。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是溫柔的，語氣是篤定的，眼眶是紅的。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在他眼裡，她需要他，和他離不開她，是可以等同的。這種被需要是他安全感的來源。
“你不能這樣。”林曉說，“你不能用我需要你這件事來綁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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