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伸出手，把沈予拉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行，”她說，“我保護你。”
沈予把臉埋在她肩上，沒有說話。林曉感覺到他肩膀在微微發抖。
下午，林曉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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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嗎？我是沈予的媽媽。”
林曉握著手機的手指猛然收緊。她下意識看了沈予一眼，他正在陽台上收衣服，午後的陽光打在他身上，把那條白裙子照得近乎透明。
“……阿姨好。”她說。
“別緊張，”沈知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沉穩從容帶著很難讓人拒絕的親和力，“我打這個電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聊幾句。”
“您說。”
“首先，你的升職是我安排的，”沈知華開門見山，“但不是因為你是我兒子的女朋友。我在安排這件事的時候，還不知道你們在一起。我注意到你，是因為你上季度的述職報告寫得非常漂亮，你們的副總裁是我的老部下，他跟我說，子公司來了個小姑娘，思路清晰，執行力強，是塊好料子。”
林曉愣住了。不是，沈予怎麼還告家長。
“我讓他把你的材料發給我看了。看完之後我隻有一個想法：這人不能放在子公司浪費，調到總部來培養。所以你的人事調動，本質上和我兒子沒關係。”
“……那現在呢？”林曉問，“現在您知道我是沈予的女朋友了，這件事有變嗎？”
“沒有變，”沈知華的聲音裡帶了一點笑意，“反而讓我更放心了。我考察你的時候還不知道你和我兒子的關係，但我考察完之後，我兒子的女朋友，正好是你。這說明我看人的眼光沒錯。”
林曉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準備好的所有應對，解釋，辯解，聲明，全都用不上。沈知華和她想象中那個操縱兒子人生的強勢母親完全不一樣。
“你不必覺得這是施舍，”沈知華繼續說，“我沈知華做生意這麼多年，從來不施舍任何人。我給你機會，是因為你有能力抓住它。如果你沒有能力，就算是我親女兒我也不會浪費資源。好好乾，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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