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低俗色情，你們知道我有多震驚嗎?)
“你要離開我了是不是。”他說。
“我沒有”
“你有。你剛才說我不正常。”他的嘴唇在發抖，“我知道的。我知道我不正常。我穿裙子，我喜歡粘著你，我穿你的內衣，我半夜哭，我離不開你這些都不正常。但我已經這樣了，我改不了。改不了。”
“我不需要你改。”林曉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涼，細長的手指蜷在她掌心裡，微微發著抖。
“那你為什麼要想分手的事？”
“我沒有想分手，我在想怎麼跟你長遠地走下去，”林曉一字一頓地說，“你明白嗎？長遠。不是現在這樣，現在這樣你太累了，我也太累了。我想要我們兩個都輕鬆一點。”
沈予怔怔地看著她。
“你……”他的聲音有點飄，“你在想……怎麼跟我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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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不是想分手？”
“不是。”
沈予沉默了幾秒，然後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在林曉的肩膀上。
“你嚇死我了。”他悶悶地說。
“你自己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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