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又酸又甜。
晚上容清在床榻間比平日裡更主動了幾分。他把她壓在身下，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的肩頭、鎖骨、脖頸，吻著吻著，忽然在她左肩靠後的位置咬了一口。
禮宴“嘶”了一聲，偏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三分不解三分嗔怪：“清兒？”
“留個印子。”容清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水光，“這樣明天你去衙門的時候，身上帶著我的記號。誰要是再給你氣受，你就想想這個，想著家裡有人等你回去，犯不著跟外頭的人置氣。”
禮宴愣愣地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眼淚都快出來了，臉越來越紅，最後乾脆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不肯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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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麼。”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
“沒什麼。”禮宴好容易止住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發燙的耳朵，語氣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寵溺，“就是覺得……清兒你屬狗的？”
容清二話不說，又咬了一口。這一次咬在她的鎖骨上，留下了一圈更明顯的牙印。禮宴倒吸一口涼氣，但笑聲怎麼也止不住，兩個人就這樣在床榻上鬨成了一團。最後容清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聲音低啞而饜足：“屬什麼都行。反正你是我的。”
那天起容清隔三差五就會在她身上留一個牙印。禮宴一開始還覺得不好意思，後來就習慣了。她甚至發現，在那些被朝堂上的爾虞我詐搞得心力交瘁的日子裡，晚上洗漱時對著銅鏡看見自己肩頭那一圈淺淺的牙印，心裡真的會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此刻，梅雨初歇的午後，容清正趴在她的腿上，微微仰著頭看著她。陽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在他臉上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斑，眼睛在光線裡顯得格外清澈。
“今晚咬哪裡？”他忽然問，語氣輕鬆得像是討論晚餐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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