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被感情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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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卡倫!"
赤鬆慎吾被這一聲搞得腦子發懵,本來剛睡醒就不怎麼清醒的腦子頓時更亂,反應都慢了半拍。
他這副茫然無措的模樣,落在降穀零眼中,無疑是遭受了什麼衝突後的應激反應。
降穀零心頭一緊,快步上前,近距離下,他才發現赤鬆慎吾臉上多了幾處淤青,更為駭人的是脖頸處那道極為清晰的掐痕。
正猙獰地橫亙在白皙的皮膚上,再聯想到樓下染血的車、狼藉的客廳,以及青年此刻呆滯的狀態,他幾乎不敢深想。
"誰乾的?"
降穀零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戾氣。
眼見著麵前這人自己開始生起了氣,赤鬆慎吾才驟然醒過神,低低咳了一聲,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啞意:"沒有,是琴酒,我們昨天切磋了一下。"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降穀零便握緊了拳頭。
是了,再怎麼說,赤鬆慎吾也是組織裡的麥卡倫,能傷到他的人一隻手也數得過來。
琴酒這個喜怒無常的瘋子,無端找人麻煩的事也不是做不出。
他下意識把一切原因都推給了琴酒,再開口時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擔憂。
"那你身體還好嗎?"
"還好。"赤鬆慎吾偏頭看了眼亂糟糟的客廳,咽下後麵一句話。
他放心不下的隻有錢。
降穀零沉默地看著他這副不願多言的樣子,心裡隻感到一陣酸澀。
隻是脖頸就有那麼深的痕跡怎麼可能還好?他都能想象到琴酒當時暴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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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還有哪裡受傷了?"
赤鬆慎吾含糊不清開口:"......沒了。"
說他被揍得渾身青紫嗎?這簡直太丟人了!!
降穀零沒信他的話,下一秒就直接伸手,作勢要解他的紐扣。
"欸!"赤鬆慎吾驚慌失措地擋住他伸過來的手。
心裡沒忍住吐槽:該說不說這兩人不愧是幼馴染嗎,都想扒他衣服?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默契?
"我隻是確認一下。"降穀零被他攔得動作一頓,抬眼靜靜地看著他,溫熱的掌心還扣在他的小臂。
"我說了沒事!"
"那為什麼不能讓我看?"
赤鬆慎吾語塞。
他也來了脾氣,拍開降穀零的手便坐在一邊椅子上,雙臂抱胸,擺明了架勢不想讓麵前這個人再動手動腳。
"我就不讓你看怎麼了?"
降穀零被他說得啞口無言,但自己確實沒什麼身份來要求赤鬆慎吾。
最後隻是沉默地蹲下身,仰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赤鬆慎吾,低低說了聲:"抱歉。"
降穀零這樣反而讓赤鬆慎吾渾身不自在起來,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道歉?
他偏過頭,沒去看麵前這個人,又問了句:".....你道歉做什麼?"
"因為我行為有點激進。"降穀零視線追著他的眼睛,輕聲道,"但是我隻是有點擔心你。"
這話輕飄飄的,卻像一塊巨石砸在赤鬆慎吾心上,沉默良久,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語氣半是不爽說。
"行了,讓你看看還不行嗎?"
降穀零垂著頭,額間落下的金色碎發正好擋住了赤鬆慎吾的視線,讓他沒能看見這人嘴角輕輕勾起的那抹笑意。
赤鬆慎吾解開扣子,遮蓋起來的滿身青紫傷痕便落入降穀零眼底,他嘴角拉平,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握緊。
這就是赤鬆慎吾說的沒事?
"今天上藥了嗎?"
他象征性地問了問,沒等到回答就站起身,"藥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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