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露西聽他如此說，一點不猶豫，她完全不差錢。
“OK，從此刻起一切聽您吩咐。”李複微笑著彎腰鞠躬。
三倍工資就是日薪六百刀了。
“那走吧！我的男朋友，”露西伸出手拉住他。
李複感覺她的指尖冰涼冰涼的，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勺子，但手心有一點點潮。
應該是出汗了，說明她此刻很緊張。
“放鬆一點，不要緊張，”李複手指微微收攏，握緊了她冰涼的手，半開玩笑說道：“你攥得我手指都要斷了。”
“閉嘴，”露西瞪了他一眼，但並沒有鬆手。
鐵門後麵是一條狹窄的走廊，牆壁刷成了深紅色，在頭頂射燈的光線下像是凝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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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三米掛著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畫，大概是某個藝術學生的作品。
走廊的儘頭是一麵天鵝絨帷幕，酒紅色的，厚重得像劇院的大幕，帷幕後麵傳來低沉的電子音樂和嘈雜的嗡嗡聲。
露西在帷幕前麵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肩膀微微抬起來又落了下去。
李複感覺到她的手在自己的掌心裡捏緊了一下，像是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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