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火,聽到這話抬起頭:“奶奶您展開說說?”
“你注意到沒,這孩子什麼事情都條件反射先道歉,”陸奶奶把鍋蓋掀開,蒸汽騰上來,在她臉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我給他遞碗綠豆湯,他說‘不好意思麻煩您了’。我給他拿個勺子,他又說‘不好意思’。我問他晚上吃啥,他居然說‘客隨主便’這詞也太正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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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鍋蓋放回去,聲音更輕了一些:“這孩子估計家裡人對他不好吧?”
陸宇航蹲在灶台旁邊,手裡的柴火停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但他奶奶已經從他的沉默裡讀到了答案。
顧家嗎……那肯定是算不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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