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都是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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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仙丟下一句話：“我覺得你們應該一起教他正確的照顧自己的辦法。不，還是先教他一個正常人的生活方式吧。”
顧績：“……喂喂不要真說的我好像是沒有常識的腦殘一樣啊！”
陸宇航最先開口，他一邊繼續用樹皮手套給顧績溫養經脈，一邊小心翼翼的遣詞造句：“顧學長，你得先知道什麼叫‘照顧自己’。就是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覺，疼了要說出來。你看，多簡單，三歲小孩都懂。”
顧績坐在炕沿上，被那股又癢又疼的勁兒折磨得臉色發白：“我知道啊，生物的本能嘛。”
陸宇航：“……你知道那你為什麼不做呢？”
還是你覺得我們其實不值得信任？
想到這裡陸宇航感覺自己又要哭了。
顧績想了想，回答得很認真：“因為沒必要。”
陸宇航的手套差點又加重力道，被旁邊的黃仙用尾巴抽了一下手背才收住。
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遏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黃仙代替了陸宇航繼續問：“好，那我問你，顧小子，你在顧家的時候，是怎麼吃飯的？”
陸宇航本來沒想到顧績會回答，但是這次顧績居然真的開始思考。
顧績麵不改色：“按照規矩，一般是按照座位次序動筷子。長輩和家主先動，然後是嫡係長幼，再是旁支。每個人隻能夾自己麵前的菜，不能越過盤子中線去夠對麵的。咀嚼的時候不能發出聲音，吞咽之後才能開口說話。一頓飯下來前半程基本上不會有人說話，除非家主或者長輩問話。”
“不過後半程家主和長輩離開後會有交流，隻不過這種交流的目的也是取得更多利益罷了。”
他說完之後整個屋子安靜了兩秒。
南山鬼原本正靠在門框上啃一根黃瓜，聽到這段話之後那根黃瓜停在嘴邊沒動。
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外星生物。
沈碑也沉默了。他放下手裡正在擦的刀，抬起頭看著顧績那張平靜的臉：“那你小時候……每頓飯都是這麼吃的？”
顧績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當然。這是規矩。”
“萬一你餓了，想多吃兩口呢？”
“那太僭越了。每人每道菜隻能夾一次，夾多少就吃多少。如果不夠，可以提前跟廚房說，飯後再說，但不能在飯桌上額外要求。”
南山鬼終於把嘴裡的黃瓜咽下去了：“那你們家吃飯有什麼樂趣可言？這不純受罪嗎？或者說乾脆就是一場晚宴？”
顧績看了看她，表情是真的困惑：“吃飯為什麼要樂趣？”
屋子裡又安靜了兩秒。
陸成邦剛好從外麵走進來，在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滿臉我來問點更狠的：“那我問你，睡覺呢？顧家怎麼睡覺的？你爺爺當初就特離譜，你們這代不會被他改的更離譜了吧？”
顧績回答得依然很快：“固定時間熄燈，固定時間起床。不能熬夜，不能賴床，不能把個人物品放在不該放的位置。如果半夜醒了睡不著，不能點燈，不能出門，隻能躺著。”
“失眠怎麼辦？”
“躺著等天亮。”
陸宇航：“……這特麼不高中嗎？！”
陸成邦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打斷他，最後才說：“平時對你們的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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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績在腦海裡尋找了一些最正常的繼續說：“平時也不能表現出個人喜好。不能有明顯的偏食，不能有明顯的偏好，不能讓人看出來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如果被旁支發現了，就會有人拿這件事來對付你。”
他說完之後，發現屋子裡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他目光真誠：“怎麼了？你們怎麼都這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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